大家不仅被前几名的税收震惊了,也被后面榜单上的数字吓了一跳。
排在第五名的连庆府,二十五万三千两。
第六名的宁远府,二十五万两整。
第七名、第八名、第九名……
一路看下去,十多万到二十多万不等。
一个挨一个,咬得死紧。
差几千两就能差出一两个名次。
“我的天!连庆府二十五万?他们去年不是才一万多吗?”
有人惊呼。
“你忘了?连庆府种花生,炼油厂才建起来没多久,花生也才收了一茬,这就排到第五了?这也太厉害了吧!”
“果然油值钱啊!要是明年花生大面积种下去,炼油厂满产,那不得冲进前三?”
“可不是嘛!连庆府那地界,以前种啥啥不行,现在种花生,榨成油,卖到南边去,价钱翻好几倍,王知府这回可算找对路了。”
“这才一年,你看看,二十五万两!搁以前,谁敢想?”
旁边有人插嘴:“你们光说连庆府,看看宁远府,二十五万两整,排第六,也不差。”
“宁远府那地方,以前穷得叮当响,边境线上,动不动就被乌国人骚扰,现在好了,萧将军把乌国打得抬不起头,打下来的城池全归宁远府管,地界大了,人口多了,税收能不上来?”
“还有马匹生意!宁远府现在做马匹买卖,赚得盆满钵满。”
“做马匹生意?卖给谁?”
“卖给乌国人啊!”
那人压低声音,笑得贼兮兮的。
“宁远府那帮人可精了,把马高价卖给乌国人,萧将军再打过去,把马抢回来,你说,这是不是稳赚不赔?”
周围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这也太损了!”
“谁能有他们会打算盘啊!”
“怪不得二十五万两,这生意做得,绝了!”
笑声中,有人感叹:“这两年萧将军战无不胜,乌国的城池一座接一座地被抢过来,听说都快占了一半了,乌国那边,怕是要亡国了。”
“亡国才好呢!那些年他们抢了我们多少东西?杀了我们多少人?现在轮到他们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