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丝心动怎么回事。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感觉旁边射来一道目光。
转头一看,赵河清的脸已经黑了。
赵河清心里非常不爽。
让夫君去卖货?
让那张脸去给那么多人看?
林岳一看自家夫郎那脸色,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对张谦和李茂使眼色:
“行了行了,别说了!你们是不是话太多?”
张谦和李茂立刻闭嘴。
可眼睛还是巴巴地看着林岳。
吴县令和孟县令也跟上,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林岳被看得头皮麻,可余光扫到赵河清那张已经沉下去的脸,瞬间清醒。
他一拍桌子:
“不去!想都别想!该干嘛干嘛去!”
张谦还想再说什么,被林岳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这么不会看脸色,怎么当上县令的。
他之前就怀疑,一个个贪了那么多钱给上司,还依旧是个县令。
现在终于明白了。
林岳担心他们再说出什么奇怪的话。
毫不留情地把几位县令轰出了府衙。
走到门口,张谦还不死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正对上赵河清冷冰冰的目光,吓得连忙缩回脑袋。
张谦站在门口,摸着鼻子嘀咕:“林大人也太不近人情了,咱们这可是为了云州的药材事业啊。”
李茂附和道:“就是就是,林大人那张脸,往那一站,别说卖药材了,卖石头都有人抢着买。”
孟县令幽幽地来了一句:“可能……林大人觉得卖东西有损形象?做什么事情总有第一次嘛!”
就像他,现在吆喝的就很起劲。
吴县令小声说:“我怎么觉得,林大人是看到赵东家脸色不对,才赶紧赶我们走的?”
几位县令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懂了懂了。”
“那咱们还是别打林大人的主意了。”
“对对对,保命要紧。”
几人嘻嘻哈哈地散了,心里却都记着:
明天还得继续卖,争取突破昨天的成绩!
府衙内。
林岳连忙凑到赵河清身边,小心翼翼地问:“清哥儿,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