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下课钟声一响,石夫子逃也似的离开了学堂。
待夫子走远,林岳不紧不慢地开口:“方才诸位告状告得很是痛快啊?怎么,是对我的教导方式有意见?”
学子们顿时冷汗直冒:
“林兄误会了!我们那是夸您教导有方!”
“是啊是啊,自从得您指点,咱们课业都进步了!”
“我们感激还来不及,怎会有意见?”
林岳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既然如此,今日的时务策论就以如何平衡农商关系为题,列出三条对策,明日一早交来。”
众人欲哭无泪,却也只能连声应下。
林岳满意地看着众人愁眉苦脸的模样。
石夫子折磨他,他就折磨全班,这般"
同甘共苦"
,倒也公平。
收拾好东西,他快步走向书院门口。
远远就看见赵河清提着食盒等在那里。
林岳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委屈巴巴地扯住夫郎的衣袖:
“清哥儿,他们都欺负我。。。。。。”
赵河清一听就急了:“谁敢欺负你?告诉我是谁!”
“我上课时不小心睡着了,被夫子当众责骂。。。。。。”
林岳耷拉着脑袋,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我知道不该在课堂上打盹,可是。。。。。。可是我实在太累了。。。。。。”
赵河清心疼地替他整理衣襟:“这怎么能怪你?日日苦读到三更,换谁都撑不住。”
林岳继续添油加醋:“夫子还说天下才子多的是,我算不上最出色的。。。。。。”
“胡说!”
赵河清急得跺脚,“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厉害的!”
林岳得寸进尺:“同窗们也嫌我管得太严,说我是魔鬼。。。。。。”
“他们不懂你的苦心!”
赵河清握紧他的手,“你待他们严厉,是为他们好!”
见火候差不多了,林岳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清哥儿,今晚你可要好好安慰我。。。。。。”
赵河清想起每次休沐被折腾得腰酸腿软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