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溪心中烦躁的很,“百姓是无辜的,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滥杀无辜啊,父王在世时,常说这句话。”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皇甫玉溪只好搬出先王的话。
“小妹,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落雪看两人又要吵架,便赶紧对皇甫玉泽说:“王子,落雪也是魏国人……”
皇甫玉泽一愣,看她柔柔弱弱,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脑袋:“对不起,雪儿姑娘,我……我……”
和皇甫玉溪吵架,皇甫玉泽吼得头头是道,但是一旦在落雪面前,连说话都会手足无措。
落雪温柔地说:“郡主说的对,战争,无论输赢,苦的都是老百姓……”
顿了顿,落雪见皇甫玉泽垂着脑袋,只好转了话题,“王子今日来是找落雪有事吗?”
皇甫玉泽猛地抬头:“之前你不是说想在南樾开家医馆吗?我命人寻了几处地脚,寻思着,今日你若是无事,我带你去看看。”
皇甫玉溪一听,急了,唯恐皇甫玉泽带她出去不安全,急忙道:“二哥,你要和老师单独出去?”
皇甫玉泽看出她的小心思,拍了她的肩膀,道:“小妹,你胡寻思什么呢?雪儿既然答应了做我的王妃,那我自然是要明媒正娶让他进府的,你放心吧,在此之前,我不会对雪儿姑娘无礼的。”
“你要是敢乱来,我可不会放过你,而且我可是会禀报大王做主的!”
皇甫玉溪威胁道。
“好啦好啦,知道了!”
皇甫玉泽有些不耐烦。
“雪儿姑娘,你愿意去么?”
落雪点点头,浅浅一笑:“也好,在府中也无事,那就有劳王子了。”
皇甫玉泽看到美人一笑,登时心里乐开了花。
对于他的模样,皇甫玉溪很是无语。
日子一天天过去,皇甫玉溪驻守首府,南樾的捷报一天天传来,她心中是又欢喜又担忧。
喜的是,南樾大捷。
忧的是,曹静璇的处境。
“今日钱将军捷报再次传来,我方大军已经连破岳州、相州、荆州,与安阳王大军在渡河交战,只是出征已久,粮草不足,因此上书请求拨粮!”
“本王已经命令押粮官装粮上路。——只是,还有一战报传来,吴国出兵了,发兵三十万,直取我南樾门户东平关,守关将士储备不足,上书求援。大家说说看法吧!”
皇甫玉朗话音刚落,群臣便嚷起来。
“魏国一直主张和谈,如今竟然勾结吴国,趁我方不备,攻打东平关,实在是小人之举!”
“大王,我愿率兵出征,直取吴国首都!”
“我也愿意带兵出征!”
“……”
皇甫玉朗一抬手,群臣的叫嚷声才停息。
他道:“公孙将军,本王拨你四万将士去支援东平关,这四万将士从二王子和四郡主麾下各拨两万。”
“是!”
公孙将军接过虎符。
“皇甫玉泽!皇甫玉溪!”
“在!”
“如今两国开战,国库粮草有限,兵力也要做好储备,你们一个去征粮,一个负责去征兵。”
“是!”
熙攘的大街上,除了官兵在维护秩序,还有排队的百姓,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边。
他们要么是来登记应征的,要么是来缴纳粮草的。
南樾施行“全民皆兵”
的制度。
没有战事时,百姓该干嘛干嘛,若有战事,人人皆兵。
“郡主,累么?喝点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