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
南樾人尚武,武将更是如此,从不畏战,听到魏国来犯的消息,都跃跃欲试,叫嚣不停。
皇甫玉朗见群臣激昂,皱了皱眉。
“大王!”
皇甫玉雄站出来,这次没有很激动,而是有理有据的说,“父王主张两国修好,不是我们没有诚意,是魏国欺人太甚,先是假装派使者来议和,接着又派人来刺杀父王,如今又兴兵来犯,实在是不把我们南樾放在眼里!求来的和平不是和平,只有把他们打怕了,才是真的和平!”
“大哥言之有理,我们南樾兵强马壮,粮草丰富,别说把他们打怕了,就是兴兵灭了魏国也是不在话下的,我们南樾的大将军哪里比魏国的差?”
皇甫玉泽附和道。
“对!”
“二王子说的好,先灭魏国,再灭吴国,北上取西戎和韩国,这天下就是我们南樾的了!”
皇甫玉溪挺身道:“打打打,你们就知道打仗,一旦战争,最受苦的还是老百姓,是南樾的子民!”
“小妹,你是怎么了,什么时候这么畏畏缩缩,还是说惦记着顾羽那个郡马,所以不忍心对魏国动武?”
皇甫玉雄驳斥她。
“你胡说!”
“好啦!诸位大臣不必再争,既然魏国已经起兵,如今我们只好迎战。”
皇甫玉朗打断争吵的人。
“大王,让大哥打头阵吧!”
皇甫玉雄道。
皇甫玉朗道:“大哥,舅舅身经百战,还是让舅舅来吧,南樾和魏国一旦开战,吴国很可能会趁人之危,”
顿了顿,皇甫玉朗命令道,“钱将军!”
“在!”
“本王命你为伐魏大将军!起兵十万到虎头关迎战魏军!”
“是!”
“皇甫玉雄!”
“在!”
“本王命你为副将军,率十万手下,从西边进攻,协助钱将军!”
“是!”
“皇甫玉泽和皇甫玉溪率部下驻守首府。其余将军各司其职,各守其地!”
“是!”
“大王!”
皇甫玉雄再次站出来,道,“将士们出征,不如用魏国公主和驸马的头来祭祀了,一来壮我军声威,二来也让魏国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不行!”
皇甫玉溪生气的大吼,“大哥,公主和驸马文文弱弱的,手无缚鸡之力,我们杀了他们,只会让天下人耻笑!”
“不杀他们,难保他们回到魏国不会泄露南樾军机?”
“反正就是不能杀!”
“小妹,天下好男子多的是,那个顾羽小白脸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
皇甫玉雄话音刚落,朝堂之上便响起窸窸窣窣的笑声。
“我就是喜欢了,怎么了?!”
皇甫玉溪扬着头,一点儿不在乎旁人的目光。
当然,心里默默的补充道,我就是喜欢公主,怎么了?
皇甫玉朗看两人又有吵架的趋势,急忙止住了。
“魏国公主和驸马暂时拘禁别苑,此事就这么定了,诸位将军快去整顿军队准备出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