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溪摆摆手,“就想起昨晚顾公子吟诗了。”
“哦?难道郡主对诗词也有研究?”
“不不不!没什么研究,我们南樾没有这个。”
皇甫玉溪傻傻笑着。
“郡主既然不是欣赏顾公子的才华,那冒昧的问一句,郡主是喜欢顾公子什么呢?”
曹静璇又问。
“好看啊,昨晚在座的诸公子中,他是最好看的,白白净净、文质彬彬……”
皇甫玉溪说着,嘴角又忍不住勾笑起来。
曹静璇和翠儿听罢,又是面面相觑,一时无话。
“当然,”
皇甫玉溪又道,“公主昨儿晚也是极其好看的,不过今日一见公主女装,那真是更美了,美的像……像……”
皇甫玉溪一手托腮,努力的寻找着恰当的词汇。
“美的像天仙!”
翠儿接话。
“对对对!”
皇甫玉溪一拍掌。
曹静璇闻言,脸有些不自然的飘起一层红晕。
“郡主知道就好,我们公主美若天仙,又诗赋琴律样样精通,和顾公子是郎才女貌。”
翠儿步步紧逼,只希望就此让眼前这个没有礼数的“野郡主”
知难而退。
“那也不行!我们南樾人做事还没有说不争就退的呢!”
“郡主的意思是?”
曹静璇不解的望着她。
“公主虽然是早认识的,但是亲事是我先提的,所以没有先来后到之说了,不过这亲事谁能成,还是要比一比,才算的!”
“郡主想比什么?”
皇甫玉溪蹙着眉宇想了想:“这里是魏国,还要告知一下魏王,同时,我也要回去好好想一想,到时候魏国的大臣和南樾的人都在,公平公正,谁赢了顾羽就是谁的!”
翠儿刚想嘲她无礼,却被曹静璇抬手止住了。
“好,就依郡主。”
曹静璇温婉一笑。
“那就这样说好了,不许反悔。”
皇甫玉溪说完,起身道,“那我先走了,不用送了,我记得来时的路。”
望着皇甫玉溪蹦跳着离开的背影,曹静璇神情复杂。
皇甫玉溪今日穿的是南樾的常服。白色对襟衣,外搭红色锦缎领褂,下身着白色羽裙,裙摆镶红色火形花纹。
裙摆随风而舞,再加上她活泼好动的机灵模样,宛如春花中来去如风的蝴蝶。
“公主,这南樾郡主真是不知羞,不顾礼节,哪有女儿家到处给自己招亲的,竟然还来皇宫里抢人!”
翠儿不满的嘟囔着。
“也许她说的对,亲事毕竟是她先提出来的。”
“公主,您说话怎么向着她呢?”
翠儿不解。
曹静璇收回思绪,莞尔一笑:“好啦,翠儿,你今日去父王那里禀报一下,问问父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询问一下父王的意见。”
“是,公主。”
本来魏国选驸马、南樾选郡马是一件喜事,然而就是因为皇甫玉溪和曹静璇都选中了同一个人,事情瞬间就变得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