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是魏国的长公主,她是南樾的郡主啊!
可是她们现在都与顾羽有婚约啊!
更重要的是,她们都是女子!
意识到这个问题,曹静璇虽然懂得了自己的感情,但痛苦和纠结并不比混沌的时候好到哪儿去。
翌日,夏日的阳光早早的透过窗户照进室内。
蝉鸣声声,欢快的鸟儿一大早就开始盘旋在窗檐和树梢间叽叽喳喳的叫。
“郡主,郡主,起床啦!”
秋月唤着她,“皇甫王子来了!”
皇甫玉溪揉揉惺忪的睡眼,一脚蹬开薄薄的锦被,左右扭动着身体,似乎在努力唤醒这沉睡的身子。
秋月只觉好笑,她端来水和毛巾,细心的为皇甫玉溪梳洗着。
“我哥哥怎么来了?”
“郡主,你忘了,两国停战,皇甫王子是作为使者来和谈的。”
两国将士都不畏战,但是两国百姓都厌战。
既然公主和郡主两人相安无事,那两国重新修好是顺理成章的事。
皇甫玉溪穿好红白相间的郡主常服,束起长发,簪于玉冠。
刚吃完早餐,皇甫玉朗就来了。
“哥哥!”
“溪儿!”
皇甫玉朗紧紧抱住她,后怕道,“快跟我回南樾吧,以后别到处乱跑了,老老实实在南樾待着!”
“哥,你和魏国谈好了吗?”
“一两天就谈好了,放心吧。——以后不许到处去了!”
“好!”
皇甫玉溪乖乖点头,“我们一两天就走吗?”
“怎么,你还想赖在人家襄州不走了?父王都担心死了,若不是怕引起旁人猜疑,父王都想来襄州了。”
皇甫玉溪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笑,想起什么,她急忙道:“哥,你等我会儿,我去找公主和老师,邀请她们去南樾做客!”
说完,鱼一样溜出去了。
“公主公主!”
爽朗的声音先传进堂内,然后才是皇甫玉溪蹦跳着跑进来。
大堂内,曹静璇和顾羽端于正座,襄州官员正在禀报着襄州政务。
曹静璇看到皇甫玉溪一身红白郡主服,长发高束,就好像她在魏国宴会大堂第一次见一样。
英气逼人,俏皮可爱。
然后想到昨晚的事儿,心里又无端升起一股恼火,望向她的眼神由柔情瞬时转化成了淡漠。
“公主,臣要禀报的就是这些了。”
大臣拱手。
曹静璇收回眼角的余光,面色不惊,徐徐道:“好,荀大人辛苦了。魏国和南樾和谈内容,还麻烦你继续跟进,我会及时传书父王的。”
“是!公主。没什么事的话,臣这就去安排南樾使者团的起居问题了。”
“去吧!”
大臣一走,静静待在一旁的皇甫玉溪赞道:“哇,公主,你很不错啊,处理起政事来有模有样的!”
顾羽听罢,也默许的点了点头。
自从来到襄州,顾羽越来越对她刮目相看。
“你吃早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