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诸多农具中拣出了两把斧头,其它都已锈迹斑斑,只有两把斧头还亮一些。
挥舞了几下,虽然不及刀剑用着顺手,但是也还不错。
“郡——,溪儿,你真的要去?”
门口,曹静璇忍不住握着她的手腕。
对于称呼,皇甫玉溪先是一愣,瞬间就欣然接受了。
皇甫玉溪神情从未有过的冷静沉着,她回握住曹静璇的手,嘱咐道:“放心吧,清风山不过十把守,而且还都是附近的村民猎人,没事儿的!如果——,如果我回不来,你要想办法先回上京,不然你一个人去襄州太危险了。”
曹静璇摇头,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你必须回来!”
“嗯!”
皇甫玉溪重重点头。
告别两个老人家和曹静璇,皇甫玉溪就上路了。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眼见着清风山上贼旗飘扬,皇甫玉溪大喜,正要转道后山路迂回进寨,突然地,不远处出现了动静。
她赶紧在灌丛中躲藏起来。
待一行人走近了,她细瞧才发现。
一人骑马领头,后面跟着一辆马车。
马车头一人驾马,马车旁有两人手拿明晃晃的大刀时不时的拍打着马车。
而马车里,传来呜呜咽咽的喊声。
看四人打扮模样和前行的方向,应该是清风山的盗贼,再看华丽典雅的马车,应该是被劫持了。
皇甫玉溪悄悄从背后抽出弓箭,瞄准了前面骑马领头。
“嗖——”
的一声,领头人应声倒地。
其余三人瞬间警惕起来,纷纷拿出武器冲着皇甫玉溪方向跑来。
皇甫玉溪跳出灌丛,挥舞着斧头,脚踢斧砍,三下五除二便把三人制服了。
三人抱腿的抱腿,抱头的抱头,在地上翻滚着,鬼哭狼嚎。
“你们这些混蛋,好好的人不做,竟做起杀人越货的勾当,今天本姑娘要为民除害!”
其中两人看到明晃晃的斧头,吓得急忙在地上求饶。
皇甫玉溪听到他们是附近的村民,是被逼为贼,不禁又动了恻隐之心。
“你们走吧,下山去,不要再让我看到,否则本姑娘绝不手下留情!”
两人慌慌张张地跑开了。
还有一人坐在地上不动,只是紧紧盯着皇甫玉溪手中的斧头。
“干什么?饶你一命,还不想活了?!”
皇甫玉溪挥舞了挥舞斧头。
“姑娘为什么会有我家的斧头?还有弓箭,也是我家的。”
皇甫玉溪一愣,看看手中的武器,突然想到什么,她大惊:“你是刘老汉的七娃?”
“是!我是山下刘老汉家的孩子。”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皇甫玉溪只觉得自己总算没白来这一遭。
掀开车帘,马车里有一男一女,还有一些金银细软。
“喂,你们没事儿了,快出来吧!”
两人在皇甫玉溪的搀扶中颤颤巍巍地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