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静璇安慰她。
皇甫玉溪猛地点头,一副“你很懂我”
的样子。
曹静璇忍不住“噗嗤”
笑了。
“这就对了嘛,多笑笑,不要愁眉苦脸的,你笑起来多美!”
“哦,是嘛,有多美,比落雪美吗?”
曹静璇顺口而出,方觉得言语不妥,想收回已经来不及,只好板起脸色冷面道,“这就进城了,今日安王府之事,还望郡主先不要声张,不然上京指不定要腥风血雨了。”
“好啊!”
皇甫玉溪无所谓。
曹静璇打了招呼,带着翠儿匆匆进了皇宫。
夜色迷离,遮掩了脸颊的一层红晕。
初夏的天如娃娃脸,说变就变。
暴雨隔三差五的下。
“郡主,郡主,不好啦!”
秋月跌跌撞撞的跑进鸿胪寺后院。
皇甫玉溪听到声音,利剑在空中舞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然后稳稳的落进剑鞘里。
“秋月,我都说过多少次了,遇到事情要沉着冷静,不要慌里慌张总跟个野丫头似的!”
皇甫玉溪捏起小桌上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茶水。
“郡主!”
虽然院中无人,但秋月还是凑到皇甫玉溪耳边,小声道,“安阳王又在打你未来夫君了,听说打的皮开肉绽了!”
“什么?那脸不是打花了?”
皇甫玉溪说着就握剑冲了出去。
秋月紧随其后。
彼时,日暮时分,炊烟袅袅。
刚下过暴雨的地面湿漉漉的。
皇甫玉溪健步如飞,红色的裙摆在空中滑出优美的线条。
安阳王府青灰色大门紧闭,门前的石狮子威严庄重。
“不好意思,王爷有令,今日不见客,请回吧!”
守门的小厮恪尽职守。
秋月威逼利诱都没用。
两人悻悻的转身离开,走到高大的院墙下,皇甫玉溪明眸一转,冲秋月狡黠的挑眉。
“不会吧?”
秋月猜到了她心中所想,霎时一惊。
两人翻墙而过,进入偌大的王府,左拐右拐,不一会儿,男人的呵斥声,妇人的哀嚎声便传入耳朵。
望着眼前的一幕,皇甫玉溪登时惊呆了。
顾羽躺在湿润润的地上,雪白的袍子沾满了泥水,还有猩红的血水。
而鞭子还在一下一下的落在他的身上。
施刑之人一脸怒气,手臂健壮有力。
顾羽躺在地上,尽管气若游丝,但是依然咬牙不吱声。
“够了!你是要把你儿子打死吗?”
皇甫玉溪施展轻功冲过去,一把攥住安阳王手中的劲鞭。
安阳王吃惊的望着眼前之人:“郡主,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