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羽也吃惊的瞪大了眼。
魏王拍掌道:“当然可以!这是安阳王的八公子。”
皇甫玉溪嘻嘻笑着,对自己的选择很是满意。
顾羽看看魏王,看看皇甫玉溪,一时间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同时怔愣的,还有曹静璇,她的目光落在顾羽身上,又匆匆掠开。
酒宴散去,回去的路上,皇甫玉朗问:“溪儿,你为什么选了安阳王的公子,是不是看他吟诗吟得的好?”
那些叽里咕噜吟诗作赋的,她压根没听懂他们在干嘛,只看他们自我陶醉了。
皇甫玉溪笑嘻嘻的说:“当然是看他肤白貌美。”
“就这儿?”
“就这儿。”
皇甫玉溪说完,跳下马车,心情愉悦地跑进了鸿胪寺。
第二天皇甫玉溪又早早醒了,肩伤无碍,就打算吃了早饭出去逛逛。
来到上京两天了。
第一天在赶路,第二天白日养伤晚上赴宴,都没有好好的去玩。
“秋月,我哥哥呢,吃过早饭了吗?”
皇甫玉溪吃着菜肉包、喝着豆花。
“王子早吃了,鸿胪寺的大人来访,这会儿在书房谈话呢。”
皇甫玉溪鼓着腮帮子点点头,含糊不清的说:“秋月,一会儿吃过饭我们出去啊。”
“郡主要去哪里?”
皇甫玉溪明眸一转,笑道:“嗳,秋月,不如我们去安阳王府吧?”
“啊?”
秋月一愣。
“你难道不想去看看我昨夜选的郡马吗?昨儿晚长乐宫光线不大好,可别看花眼了。”
秋月掩嘴轻笑,打趣道:“只要魏王的圣旨没下,看花眼了还可以再换!”
“那是,那是!”
皇甫玉溪嘿嘿笑着。
“溪儿!”
两人正说着,皇甫玉朗便进来了。
“哥!我刚刚还在和秋月说,一会儿要去安阳王府瞧瞧昨儿选的郡马呢,看是不是像昨晚儿看见的那么英俊帅气。”
皇甫玉朗闻言,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然后道:“溪儿,这个郡马不行了,你可能要再选!”
“啊?又不行了!”
皇甫玉溪苦瓜脸似的噘噘嘴。
“方才鸿胪寺的大人来,说的就是这个事儿,说什么魏国的长公主和他有婚约了,昨儿魏王一时忘了,歉意的很,一大早就派人来致歉了!”
长公主?
皇甫玉溪微眯着双眸陷入沉思状,忽然眼睛一亮。
“魏国的长公主不就是昨晚儿女扮男装坐在殿里的人吗?”
“是啊,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