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秋月小跑过来。
“是军营中有事吗?”
“不是,郡主,军营中一切安然,”
秋月凑近皇甫玉溪耳边,小声说,“魏国的书信送到府上,恰好硕亲王府上拜访撞到了,然后把书信抢了去。”
“什么?”
皇甫玉溪大惊,急忙转身往回赶。
回到郡主府,皇甫玉雄坐于太师椅,脸色铁青。
“大哥!”
皇甫玉雄猛然转身:“小妹,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勾结魏国!”
皇甫玉溪一头雾水。
“长公主一直和魏国有书信来往,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不但知道,而且还有意包庇他们,你这是什么心思!”
皇甫玉雄怒喝。
“公主虽然是人质,但是大王并没有说过不让公主与魏国联络,公主与远在魏国的亲人书信来往,不过是唠唠家常,有什么错?”
“唠唠家常?”
皇甫玉雄嗤笑,然后把拆开的书信塞到皇甫玉溪手上,“你自己看!”
魏国的文字,皇甫玉溪懂得不多,魏国的书信,她更没有私自打开过。
“这不就是一些诗词吗?公主喜欢诗词,这有什么问题?”
皇甫玉溪目光扫了一遍,确实看不懂,但却看出是顾羽的手笔。
一时间,心里又是郁闷又是生气,然而更多的是无能为力。
曹静璇现在都厌烦她了,她更不敢无理取闹。
“小妹,我说你真是个愣头青,什么都不懂,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皇甫玉雄点了她的脑袋,然后歪头对一旁的学官说:“你来说!”
一旁的学官是“魏文通”
,对于魏国的文化和文字研究颇深。
他据实缓缓解读。
原来这不是普通的诗词,而是藏头藏尾诗,而且采用了大量的偏僻典故。
但是细细一研读,方知道,内容都是围绕着国事。
顾羽把魏国的情况和处境都告诉曹静璇,曹静璇也运用同样的方式把南樾打听到的情况告诉顾羽。
听完解读,皇甫玉溪愣住了。
她一直很相信曹静璇,所以当曹静璇开口说想要和弟弟互通书信,关心对方的时候,她信了。
因为相信她,所以皇甫玉溪从来不打开书信,也不过问书信内容。
然而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小妹!你呀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你自己好心我不管,但是我不允许你拿南樾的国事开玩笑!”
皇甫玉雄警告她。
皇甫玉溪垂着脑袋,还没回过神来
“议和!议和!我早说魏国的心哪有那么简单?早晚干脆灭了他,省的他们生出那么多七拐八拐的肠子!”
这段时间以后,皇甫玉雄不止一次在朝堂上提到此事。
每次都上书,说魏国的探子来报,魏国秣马厉兵、重整旗鼓,若是不早早收复,那后患无穷。
但是皇甫玉朗与主和大臣都借签订的合约反驳了他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