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溪本来只是想逗逗她,她虽然不在魏国长大,但也知道魏国的纲常伦理,此时听到曹静璇这么说,她登时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干嘛,还是说你想走了,你要是想走——唔——”
曹静璇未说完的话被吻了回去。
曹静璇一身红色嫁衣,躺在大红色的鸳鸯锦席上,墨发如瀑,此时的她是最美丽的模样。
缠绵的深吻之后,皇甫玉溪早已沉醉的不知东西南北,然而心底的一丝丝顾虑又让她不敢伤害眼前完美无瑕的人儿。
“璇儿,我是在做梦吗?”
皇甫玉溪深深地望着她。
“傻瓜……”
曹静璇吻吻她的嘴角。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不喜欢顾羽了吗?”
见她怯怯的神色,曹静璇摇摇头,柔柔的笑着:“没有顾羽,我从来没真正的喜欢过顾羽。但是溪儿,我是真的爱你,你能感受到我的心吗?”
皇甫玉溪瞬时喜极而泣,她猛地点头:“我能感受到,我能感受到。”
曹静璇抚着她的脸,满目柔情与深情:“溪儿,你愿不愿意等我三年,我答应你,三年之后一定还你一个完整的曹静璇!”
皇甫玉溪一愣,不假思索地点头:“我愿意,不要说三年,多久我都愿意等的!”
说到这里,想起曹静璇先前的冷漠与疏离,皇甫玉溪心里又泛起一股酸涩,她脑袋窝进对方的肩膀,瓮声瓮气地说,“你以后不能不理我,也不能说不喜欢我……”
“嗯!好!”
曹静璇点头,这是她第一次给皇甫玉溪承诺,却是慎重以后的承诺。
皇甫玉溪登时乐开了花,几日来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
春宵一刻值千金,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此时此刻,皇甫玉溪只想赶紧沉浸温柔乡。
良夜红烛簇如豆,酒香氤氲春思荡。
鸳鸯锦被翻红浪,粉香汗湿流凤枕。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落进屋子里。
皇甫玉溪悠悠转醒,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好,她胳膊一伸,下意识地去抱人,才发现身侧已经没人了。
她猛地坐起来,晶亮的大眼睛四处瞅了瞅,发现是昨夜的新房,这才放了心,唯恐是镜中花、水中月。
门“吱呀——”
一声打开。
翠儿端着洗漱的水盆进来。
“郡主,你睡醒啦?”
皇甫玉溪揉揉眼睛,道:“公主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公主和驸马回安阳王府了。”
皇甫玉溪一听,这才意识到昨天是曹静璇和顾羽大婚的日子,可是和曹静璇洞房花烛的是自己啊!
又想起曹静璇昨晚说从来没喜欢顾羽,喜欢的是自己。
皇甫玉溪尽管还疑惑重重,不过此时她也懒得想那么多了。
“公主说,郡主洗漱完,可以吃了早饭再走。”
“你们公主什么时候回来啊?”
“公主回完安阳王府,还要进王宫和诸大臣商讨事宜,回来时估计要中午了。——对了,郡主,公主吩咐说,您要是不愿意住在鸿胪寺,可以住珏府。”
“珏府?”
皇甫玉溪一愣,“这不是之前为公主和我修建的府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