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她又抬眸,只是眼里没了方才的柔情蜜意:“顾公子,你也帮我尝尝,不要客气哦。”
“好!”
顾羽欣然应允。
一顿饭,三人说说笑笑,吃的有滋有味。
在皇甫玉溪绘声绘色的描绘了南樾各种好玩好吃的以后,不仅落雪充满向往,连顾羽也心向往之了。
“郡主,不知在下有没有荣幸可以去南樾首府游览一番呢?”
顾羽一脸期待。
皇甫玉溪心中偷笑,面上俊眉微粗,手摩挲着下巴,一脸为难模样。
“是不欢迎吗?要是不欢迎的话,我就不去了。”
“那倒不是,”
皇甫玉溪煞有介事的说,“你知道的,我除了一个同胞哥哥,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弟弟,他们对我都很好,知道你退婚让我难堪,怕是你去了以后,就得横着出南樾了!”
顾羽一听,立刻想到皇甫玉溪野蛮张扬的行为,再想到她这哥哥弟弟的,身子一抖,不禁真有些后怕起来。
皇甫玉溪“噗嗤”
笑了,她使劲的拍了拍顾羽的肩膀:“逗你的!”
顾羽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侍从挟一沓文书来报。
“驸马,落姑娘,这是襄州名士的请帖,还有李员外的拜帖……
襄州的很多文人名士、员外乡绅,自从知道顾羽和落雪来了襄州,每天的请帖、拜帖就没间断过。
侍从走后。皇甫玉溪挠头皱眉:“果然是有才华的人欣赏有才华的人!”
“郡主,你也有自己的优点嘛。”
落雪说。
“也是!文绉绉的东西我不懂,但是我腿脚功夫好啊!这次要不是我,我和公主都不会逃出来,我们四个也没法顺利来到襄州!”
皇甫玉溪一向是不谦虚的。
“是,是,是,郡主最棒了!”
落雪看她眉飞色舞的模样,附和的称赞她,眉眼尽是蜜意。
皇甫玉溪得意的扬扬头,想到什么,对顾羽道:“还有你哦,墨水是有一肚子,但是也得学个一招半式,不然以后怎么保护公主和老师?”
本来很寻常的一句话,但是一说完,皇甫玉溪就闷闷的不开心了。
要说公主,美貌如花,满腹才气,又是魏国的长公主,身份尊贵。
再说落雪,虽然她不及公主端庄优雅,但是论相貌、论才华,也是世间一等一的。
这么两个人怎么都被顾羽娶走了呢!
虽说顾羽能写诗会填词,但是上天也不能这么眷顾他啊!
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
“郡主,说来还要谢谢你,是你为落雪赎身,救她出烟花巷陌,来,我和落雪敬你一杯!”
顾羽道。
落雪脸上的笑意也浅了很多,但还是端起了酒杯。
倒是皇甫玉溪,心情突然的不好了,之前还觉得顾羽肤白貌美又才华,现在连他的脸都觉得不好看了。
所以,她闷闷不乐的拿起酒杯,愤愤的碰了一下,直接仰头而进。
饭毕,顾羽又和落雪探讨起一些有趣的诗词还有对联。
皇甫玉溪只觉无趣,找了个理由便离开了落雪的小院。
下午睡了个觉,耍了会儿剑,不知不觉间便日落西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