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赞美声此起彼伏。
曹静璇笑着,笑的淡然而无味。
顾羽笑着,笑的尴尬而拘谨。
诸位官员名士也在笑,笑的热烈而欢闹。
唯独皇甫玉溪,皱着眉头嘀咕道:“不就是叽里咕噜的念两句诗吗?哪里般配了……”
乐舞结束,当地官员见曹静璇出口乃是豪迈的大气辞章,赶紧投其所好,撤去靡靡之音,让营中武将表演舞剑。
一来表示襄州城武将英勇;二来也是让曹静璇知道,襄州地方官不是沉溺享乐。
一位年轻英俊的武将来到大厅中央,银光一闪,利剑出鞘,剑在他手中如游龙般挥洒自如,圆滑有力。
“好!”
“啪啪啪——”
掌声接连不断。
皇甫玉溪嗤嗤笑着:“花拳绣腿!光好看不中用……”
站在一旁的秋月唯恐皇甫玉溪飞扬跋扈的性子不分场合的显露出来,失了南樾皇家的礼数。
急忙小声提醒:“郡主,您喝醉了,要慎言啊……”
“什么‘深言’‘浅言’的?”
皇甫玉溪迷惘。
襄州主将道:“闻说南樾王子、郡主个个武艺高强,不如郡主指点指点,也让我们开开眼界呀?”
主将之所以这么提议,既想在曹静璇面前邀功,又想让皇甫玉溪难堪。
两国虽然停战,但对于南樾屡施巧计攻打襄州的行为,襄州守将难免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借这个机会敲打皇甫玉溪,正好可以敲山震虎。
“好啊!”
秋月:“郡主,你喝多了,我们还是——”
“秋月,把本郡主的鞭子拿来!”
秋月无奈,只好把皇甫玉溪在南樾惯用的乌梢红色软鞭递到她手上。
皇甫玉溪一个凌空翻身,稳稳的落到大厅中央。
她随手一挥,鞭声犹如闪电破空。
“请郡主赐教!”
年轻武将抱拳行礼。
皇甫玉溪用南樾之礼回了他,道:“好说,好说。”
年轻武将手握利剑直直的刺向皇甫玉溪,却被她双脚勾地、一个轻巧转身躲过了。
皇甫玉溪喝了不少酒,但是你来我往间,丝毫看不出她的醉意。
鞭子被她挥舞的灵动潇洒,鞭声在空中发出阵阵雷鸣声,惊心动魄。
不出三十个回合,年轻武将手中的利剑便被她的鞭子夺走了,紧跟着脚也鞭子箍住。
皇甫玉溪一拉一放,年轻武将便被甩在了地上。
大厅里瞬间寂静无声。
无人喝彩,无人赞美。
毕竟在座的都是魏国人,眼见着自己国家的人丢脸,没人能做到欢欣鼓舞。
还是主将斥道:“还不谢郡主指点!”
年轻武将爬起来,抖抖红肿的嘴唇,抱拳道:“多谢郡主赐教!”
“好说,好说!”
皇甫玉溪依然行了南樾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