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又转向皇甫玉溪,有人还窃窃私语着:“我听说南樾重武功,不重文治,上一场琴技郡主直接退出,那书法会不会也直接退出呢。”
“不好说啊,这书法琴技都是长期的修养,短时间内很难有提高的。”
皇甫玉溪来到城楼正中间,嘴角一勾,打了个响指,二楼突然站出了几个人,他们手一抖,巨大的宣纸铺天而降。
众人都愣住了。
皇甫玉溪提笔,蘸饱了墨汁,起身一跃,身子凌空而起。
只见她身形矫捷,在空中宛如游龙,右臂左右上下挥动,不消片刻,便稳稳落地,随手扔了毛笔。
众人望去,惊愕住了。
诗的内容已经无人去刻意关注,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笔体上。
慷慨豪迈,遒劲有力,洒脱飘逸。
“第二场,皇甫郡主胜!”
城楼上的百官讪讪笑着,城楼下的百姓一如既往的热情高涨。
“溪儿,表现不错!”
皇甫玉朗冲她竖了竖大拇指。
皇甫玉溪扬头挑眉,听到夸赞,更是得意的翘起了唇角。
第三场比赛,皇甫玉溪可以说是胜券在握了。
她心道,魏国公主柔柔弱弱,自己轻轻巧巧的就可以获胜了。
魏国背靠天澜山。
天澜山脉巍峨壮观,峰峦重叠,崖谷险峻,是魏国得天独厚的一道天堑,天澜山的存在阻挡了北边国家的进犯。
“璇儿,虽说选中的范围地势稍缓,但是依然悬崖峭壁,野兽潜伏,父王担心你的安危,不如就把顾公子让给郡主吧。”
权衡之下,魏王道。
曹静璇摇了摇头:“父王,此事已经引得两国臣民关注,要是不战而退,那我们魏国的颜面在哪里?”
魏王当然知道这一点,只是颜面和宝贝女儿比起来,他当然要取舍。
“可是,璇儿,你从小深居宫中,从来没有涉险过,父王担心……”
“父王,你放心吧,璇儿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要是真的遇险跨不过去,不是还有救护的侍卫嘛。”
翌日,太阳初升。
两国的文武大臣便齐齐的聚在了天澜山西北角的入山口。
皇甫玉溪和曹静璇都换上了劲装,拿好了防身武器。
随着评判官的一声大喊,两人进了丛林。
上山的路有无数条,但是出山的路只有东南角一条。
两人进山后,两国的侍卫队也蓄势待发,一旦有求救信号发出,便准备随时前往。
彼时,风和日暖,山景灿烂。
进山后,皇甫玉溪直奔出口而去,她脚轻如燕,轻功了得,没一会儿就把曹静璇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南樾有山有海,皇甫玉溪不会觉得有什么新奇。
不过魏国和南樾一北一南,山势和山景还是颇有区别的。
行至半路,见丛林茂密的后方已然没了身影。
皇甫玉溪心中嘚瑟起来,开始这棵树上摘摘桃,那棵树上倒倒挂,望着悬崖上飞流的清瀑,又拿了随身水壶去接了水喝。
一副逍遥自在的模样,完全没有比赛的紧张和急迫。
所以,曹静璇气喘吁吁、脚如灌铅般追上来的时候,皇甫玉溪正躺在树上一手拿桃、一手握壶的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