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它的老婆是满怀家的牝牛。”
“我不由大笑起来。”
“柱生蛋蛋,你和萌根笑什么?是不是说我什么?”
没想到,青玉从墙角闪了出来,加了一件桃红的外套。
“谁说你?叫我蛋蛋,你连蛋也不会下。”
“狗杂种,谁教你的?”
青玉脸气歪了,追着要打柱生,柱生猛抽了牛一鞭,做个鬼脸一溜烟跑了。
“算了,算了,小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的。”
青玉铁青着脸冲我道:“你国庆哥叫你帮他下种呢。”
“你?”
吓得我忙瞅了瞅周围,好在早晨各家忙各家的活路去了,我恨得牙痒痒。她却抿嘴一笑擦身进了院,咬着耳根子说:“我可能要下蛋了。”
她径直进了母亲屋内,我忙烧了温水端进去,她一把抢过,推我出来:“我和三婶有话说哩。”
“三婶,有件事我想问你。”
“说吧,他大嫂,咱娘俩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这几天该行经没见来。”
“有了!好孩子,一定是有了!好人有好报啊!”
有了?我听得明明白白,青玉怀上了,我头皮一阵阵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