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咱萌根,他,萌根,高中快毕业了。班主任说他能考北大清华,人才哩。”
“人才?念过《四书》《五经》吗?”
虽然爷爷口齿含糊,但我听懂了:“哦,读过一些,主要是《论语》《诗经》什么的,只是不大懂。”
“现在的学生怎么读得懂?大学生又有几个读得懂?”
“爷爷,他还没上哩。”
青玉乐呵呵地冲他。
“写不写毛笔字?”
我歉意地摇了摇头,其实,我看堂屋贴的楹联,字体拘谨、古板。我写的字贴还在全校展览过,再说了学校的黑板报都是我编写的,但我不愿意露这一手。
“贤孙,爷手抖得厉害,想必你也读出来了。对门大侄儿家要上梁,爷爷裁好了纸,你想个词,一副门联,四副楹联还望贤孙动动笔墨,代劳一下。”
“爷爷,您老要是不嫌我的字丑,弄脏您的纸,我就试试看。”
我想写字不难,写对联也难不到我,不过是“紫微高照”
,再配上歌颂党的富民政策好,人民富裕安康的对联不就行了吗。
“好,萌根,可要你你们宋家争个脸面。”
青玉带头喝彩。
于是,我起身润开了笔,展开纸,满翠却不声不响磨起了墨。我饱醮了墨,略思忖了一下,相了相字框,写了副门联:“政通人和广致富,紫燕啄泥垒新居。”
“好,好个垒新居,字也好,行云流水,字体正骨架稳重强健,许多年没见过这样的字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