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解释?”
姜渔实在生气,气这男人到了此刻还不肯承认。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可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于是拽住章玉鸣胸前的衣襟,慌乱间不小心揪到他的皮肉,疼得章玉鸣面色一变,无奈之下只能伸手,将人捞进怀里。
“没什么好解释的,只要没同你和离,我就绝不会娶别人。”
章玉鸣的语气中没有半分迟疑。
“你又没有上辈子的记忆。”
姜渔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一样趴在他身上,浑身疼得无法动弹,身上的被子顺着动作滑到腰间,露出布满咬痕和指痕的上半身,章玉鸣认命般扯过被子,将他紧紧裹住,“不管有没有记忆,我都不会娶别人,不要钻牛角尖。”
“那万一,万一你不小心睡了别人呢……”
姜渔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几分,却还是忍不住揪着最后一点可能性不放。
“那得多不小心?”
“很简单的,比如有人给你下药,就像昨晚。”
章玉鸣没想到他还敢主动提昨晚的事,“如果昨晚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去找邵禾瑾?”
“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我偏提。”
章玉鸣手掌隔着被子放在他伤痕累累的臀上,带着威胁,“说。”
受制于人,姜渔只得老老实实,“我知道你会来的,你真的不来也没关系,院子里所有下人都被我遣走了,不会有别人知道,我自己可以扛过去。”
章玉鸣心里暗暗叹气,没打算告诉他真相,昨晚两人纠缠时,暗处还守着无数暗卫,夏承宥怕是早已知道的清清楚楚,这双儿,实在是天真。
他没再纠结此事,姜渔却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屁股,避开他的手掌,依旧不依不饶,“那你说,要是真有人给你下药,你还不是会跟昨晚一样?”
“旁人不会有这个机会。”
章玉鸣说的很清楚,又补了一句,“外面的茶水酒水,离开一眼我便不会再饮,寻常催情药我也能及时察觉,你担心的不存在。”
“别想了,那个妇人绝对不会是我的妻子。”
姜渔有些累了,不知道还能怎么同他争辩,趴在他胸口不说话,章玉鸣抚过他微肿的眼尾,“所以这几年恨我怨我,皆是因为前世?”
“难得不可以吗?”
姜渔小声道。
“可以。”
章玉鸣没有半分辩解,若是真如姜渔所说,自己一去十几年不归,留他一人受尽委屈,他恨自己,是理所应当的。
他虚抱了一下姜渔绵软的身子,确实比三年前软乎不少,于是道,“没心肝。”
“什么啊。”
“我走了三年,你反倒还胖了些,不是没心肝是什么。”
他道,不过也亏得这双儿胖了些,不然昨晚那一遭,以他从前的身子骨,怕是要哭到晕厥。他虽然收了力气,却也是实实在在用了力的。
他昨夜就看过,没有破皮出血,整个臀尖青紫淤肿。
“是你嫌我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