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稚儿?”
姜渔随口应道,昨晚他就看了,长得跟稚儿刚出生时一模一样,即便不是稚儿,也是了。
“那便还叫姜清稚,如何?”
姜渔一怔,随后抬眸瞅了章玉鸣一眼,看章玉鸣忙着给自己擦手,半晌没等到自己回答还抬头看他一眼,姜渔才一笑,“随我姓?”
“自然。”
章玉鸣捏捏他小指,“你是殿下,我是驸马,自然随你姓。”
“若是姓章,皇兄也不会在意的。”
“不必。”
章玉鸣并不拘于这些俗世习俗,“有我的血脉,自然就是我的孩子,并不是因为一个姓氏就能变了,况且,言儿也是我儿子。”
“美得你。”
姜渔推他胸口一下,没用力气,“我知道你的意思,稚儿姓姜可以,日后……我再给你生一个。”
他语气凶巴巴,说到后面倒是不好意思起来,章玉鸣又忍不住打趣他,“原来夫郎这么想给我生孩子。”
“去你的!”
并不逗太狠,不然这人可是会哭的,章玉鸣见好就收,“有稚儿我就知足了。”
况且昨晚吓死他了,想想依旧腿软,他可扛不住再来一遭。
“生孩子太遭罪,不生了。”
章玉鸣道,“之前大哥和小满也说要生一群娃娃,热热闹闹才好,小满生了一个,大哥就不要了。”
“我说怎么这二人这两年没了动静呢。”
姜渔道,章玉鸣跟他说其中缘由,“小满从前就好吃,怀了孕之后嘴就没停下过,生产的时候胎儿过大,差点没生下来,可把大哥吓够呛。”
“大哥同你说的?”
章玉鸣颔,“从前我问过大哥的。”
所以其实他本意是想姜渔一个都不生的,可想到稚儿,又觉得一个都不生,自己这夫郎肯定不会同意的,便打算拼一把,不管第一胎是不是稚儿,都就此打住了。
吃过早饭,章玉林和徐小满先一步往镇上的小院去,查看布置是否妥当。
已是九月末,秋阳仍燥,这处小院僻静通透,青石板的小路干净利落,两侧桂树亭亭,风一过便有淡淡甜香。
正房宽敞明亮,只是窗扇开得略大,秋风直来直往,对刚生产完的人终究不妥。
徐小满站在窗边试了阵风,回头对章玉林道,“窗子太大,风直愣愣吹进来,哪怕坐月子,也不能终日不开窗的。”
“让人加一层薄纱帘,再挂一层软帘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