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们一听双眼亮,当即按照姜渔所说,在城门前开了免费施粥的铺子,一时间卧龙镖局的风头更盛,有不少灾民纷纷加入,章玉鸣另一分局,也即将筹划完毕。
章玉鸣小心翼翼拆开姜渔手上的纱布,伤口已然愈合,只留浅浅一道印记,只是他心里自责,依旧细心地为他涂抹药膏,重新包扎好,笑道,“你的霸王花还没开起来,我的镖局先壮大了。”
“你少得意。”
姜渔换了一只手拍他,“你生意做的再大又如何,赚了银子还不是我的?”
“自然是你的。”
章玉鸣道,“不是还想开酒楼,要为夫帮忙吗?”
“酒楼的事先往后放放。”
真要打起来,谁还有心思去酒楼,还是得等日后天下太平了,再考虑开酒楼的事。
“我这几日同打鱼的张阿么聊了几句,他说今年渔业丰收,出海皆是满载而归,销路却不畅。”
姜渔已经为此愁好几日了,“虽说洋芋多半能种,可在大家眼里,捕鱼才是赖以为生的生计。”
海鲜极易腐坏,难以长途运输,唯有制成干货、腌货才能久存,可村民们并无娴熟的手艺,姜渔也对此一窍不通。
“笨。”
章玉鸣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昨天不是还愁着包子铺上新的事吗?”
章玉鸣提醒道,姜渔眼神一亮,“你是说……”
二人同时开口,“推出海鲜包!”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姜渔嘀咕道,章玉鸣捏捏他脸颊,“你只是当局者迷罢了,这下不用担心了吧?”
“我得先跟阿么他们商量下,看他们每日能供给多少海鲜。”
“几百斤肯定是可以的。”
“不知这个时节若是运往临水县,会不会臭在路上。”
“应该不会。”
快马加鞭不过半日就能到,刚打的新鲜海鲜,不至于这点时间便腐烂。
“那就可以多要一些,让阿么他们多打些海鲜来。”
去了心口一块大事,姜渔开心的很,跑去桌前伏案提笔,规划起来:鲅鱼大葱包、韭菜鲜虾包、蟹肉猪皮包,就连小鱼小虾、海菜也能物尽其用,炸制凉拌,做成佐餐小菜。
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张纸,又书信一封给徐小满和姜惜月,临水县那边的包子铺也得跟上他的脚步才行。
这双儿向来雷厉风行,计划完便要去同村里几位大渔户商议,被章玉鸣一把拦下。
“这事交给阿宏,让他去办,如今他是村长,这些都是他要考虑的。”
章玉鸣本想说让这双儿不必操劳的事,可看他一张兴致勃勃的脸,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
这人整日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叫他时常忘了这双儿身子孱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