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姜渔听到他似乎跟谁说话,在院里叉腰喊他,“滚回来吃饭!”
章玉鸣有些尴尬,“见笑了,夫郎喊我,便不与姑娘过多攀谈了。”
阿怜颔,透过大门往里望,只看到一抹娇小清瘦的身影并没看到脸,她转身回去。
既然章玉鸣这样说,说明他不会说出去,阿怜选择相信他。
“我怎么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姜渔质问他,依旧是叉着腰往外头瞧,“在家门口你就这般,章玉鸣你太过了!”
“天地良心!”
章玉鸣矮下身子,“是上次青楼那个姑娘,她是来道谢的,我总得跟人说上几句,这不,你喊我我就回了。”
姜渔将信将疑,“最好是这样。”
大过年的,章玉鸣要是胆敢给他找不痛快,他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前两天我去看胡伯母,听她说村里有户人家闹起来了,说是男人常年逛窑子,染了病回来,把家里妻儿全祸害了。”
他注意观察着章玉鸣脸色,“我知道男人有了钱总归是要消遣玩乐的,你要睡女人睡双儿我都不管,只一点,不准染些脏病回来。”
“小渔,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我会出去找别人。”
章玉鸣打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他把双儿领到堂屋去,避着孩子,神色郑重,“不排除有些男人如你所说这样,喜欢玩乐,或者你之前的男人是这样的人,但我章玉鸣绝不会如此。这种事情,有夫郎了自然是与夫郎一起,虽然我们——”
他一顿,不太好意思说出口,“虽然咱们可能没怎么做过那事,让你觉得我找别人消遣了,其实我……胀得很。”
他说的这样郑重,姜渔没听懂,什么胀不胀的,不过心里倒是信了他几分。
“勉强先相信你。”
姜渔道,不知道睡觉这事有什么好找别人的,让这些男人家都不要了,就想跟外头的人睡。
夜晚,章玉鸣还记着这事,他特地哄了姜溯言很久,让这小孩自己在炕上睡,自己则把姜渔骗到了堂屋的大床上。
怕姜渔冷,又搬了火炉进来,暖手炉里也倒了热水早早放进被窝。
“好好的暖炕不睡来睡床,章玉鸣你想干嘛。”
姜渔冻得揣起手,脱了鞋就往被子里钻,章玉鸣紧随其后。
灯熄了,屋子里只有一点火炉的亮光传出来,章玉鸣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想到待会儿要做的事心情有些激动,心也明显快了几分。
“你不睡觉干嘛?”
姜渔推他,虽然这人压在他身上挺暖和但是让他喘不过气了。
“小渔,咱们再生个娃吧。”
章玉鸣嗓音低沉,带着被压抑的喘息声,他抚上姜渔柔软的脸庞,目光慢慢落在这人唇上。
“我也想生啊,但是孩子总不来。”
提起这事姜渔就郁闷地摸肚子,他们都睡了将近一个月了,肚子一直没动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你也想。”
章玉鸣备受鼓舞,指尖都开始烫,他垂下头埋在姜渔颈边,不住啄吻,呼吸越粗重。
粗粝的指腹慢慢划过胸前腰身,最后落在姜渔亵衣的带子上,轻轻一扯,大片的白皙落入眼中,炽热的唇齿慢慢往下,姜渔忽然一抖,拢紧了衣裳。
“你到底要干嘛!”
他被男人要吃人的目光吓到,脱他衣裳作甚,还要摸他屁股。
“干你。”
男人嗓音带了点沙哑,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姜渔这下是真被吓坏了,衣裳都顾不上穿,提上鞋就往炕上跑,留下章玉鸣傻了眼。
他已经做好酣战到黎明的准备,结果夫郎却跑了。
闷哼一声,章玉鸣难受的紧只能自己先解决了。
炕上姜渔捞起被子把自己全身盖住,只露个黑漆漆的脑袋在外头。他抓着胸前的被子,心脏扑通扑通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