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为皇后,不顾仪态,蓄意伤人,与泼妇何异?”
&esp;&esp;董皇后急于辩解,语气稍冲,“是她故意激怒臣妾,陛下明鉴。”
&esp;&esp;顺仁帝懒得多言,“来人,送皇后回坤宁宫反省,三十日不得见人。”
&esp;&esp;幽禁?
&esp;&esp;东宫选妃在即,董皇后肩头还压着父亲的希冀,力保吏部尚书之女为太子妃,若被幽禁,不是会错过自己儿子的选秀!
&esp;&esp;“陛下!”
&esp;&esp;“休得再言。”
&esp;&esp;深夜,卫溪宸前往御书房,打算为母后求情,却被顺仁帝先发制人,“端庄娴雅都做不到,德不配位。皇儿记得,选妻当选贤,还要懂隐忍。”
&esp;&esp;卫溪宸指骨咯咯响,龙椅上的男人一句话否定了两名女子。
&esp;&esp;自己的母后的确德不配位,那懿德皇后呢?端庄娴雅,却不懂隐忍,所以活该被逼死吗?
&esp;&esp;“儿臣受教了。”
&esp;&esp;顺仁帝摆摆衣袖,“回吧,一个月后再去往坤宁宫请安。”
&esp;&esp;太子离开后,魏钦步入御书房,继续为天子代读票拟,并按照圣意批红。
&esp;&esp;自顺仁帝御极,先后有两位重臣和一位权宦替天子批红,魏钦是第四人。
&esp;&esp;前两位是天子的岳父,第三位是告老还乡的曹安贵。
&esp;&esp;作为掌印兼任秉笔大太监的曹安贵批红最多。
&esp;&esp;红……
&esp;&esp;突然感到鼻腔温热的顺仁帝抬起手,指腹鲜红一片。
&esp;&esp;仍有鲜血顺着鼻腔流出,滴落在明黄龙袍上,遮住了五爪金龙凌厉的眼。
&esp;&esp;“陛下。”
&esp;&esp;魏钦上前,递上洁白锦帕,“可要人取冰来?”
&esp;&esp;顺仁帝没有接,用衣袖蹭了又蹭,勃然大怒,不惜拿起堆叠在旁的圣旨擦拭鼻端的血,“唤那几名术士来!”
&esp;&esp;魏钦离开御书房时,几名术士战战兢兢跪在御案前。
&esp;&esp;深秋寒凉,官袍不足以御寒,没有披裹鹤氅的魏钦眉宇舒展,人是温淡的,一丝嘲,幽幽薄凉。
&esp;&esp;听信术士,咎由自取。
&esp;&esp;时机提早了。
&esp;&esp;回到江府,魏钦推开闺阁的门,馥郁的鹅梨香伴着酒气,随暖融灯火流泻,笼罩在他的周身。
&esp;&esp;有人为他留灯。
&esp;&esp;“回来了。”
江吟月醉醺醺地从桌子上爬起,晃悠悠走到门前,拉住一身寒气的魏钦,“关门。”
&esp;&esp;魏钦跨进门槛,反手带上门,扶住摇摇欲坠的妻子,“喝酒了?”
&esp;&esp;“陪爹爹喝的。”
江吟月双脚发软,歪倚在魏钦怀里,由魏钦搀扶着走向床边,“爹爹说,难得轻狂一场醉,要喝过瘾。”
&esp;&esp;她“啪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