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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冷靜了,嗚嗚嗚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以前就很喜歡月回師兄,但是現在跟著這個紀錄片重看了他和尹家的故事,感覺對他了解更多,更喜歡了。
-誰能十年如一日堅持某件事情呢,好在這個事情最終的結果是好的。
-尹家太慘了嗚嗚嗚,怪不得月回師兄要親手解決天和,這是報仇啊。
-所以說魔尊很懂月回師兄
-嘿嘿,原來魔尊之前就是月回師兄抱著的貓啊?我還說他們是怎麼相處的,怪不得那貓對別人愛答不理,還特別凶。
-可惜官方那段快進得太快了,不過居然錘了七夕一起逛街的是兩個人,[天意],別瞞了,你小子也在磕吧?
-不過這也錘了魔尊某方面應該和大魔的事情沒關係吧。今天那個黑泥真的很像宣傳片裡出現的,所以可能是其他人?不是說最近幾個聯盟聯合玩家在查嗎?有線索了嗎?
-反正肯定不是天和了,現在就看東西北哪個了?
-其實也不是沒有線索,不知道是不是我們的錯覺,感覺有人在幫我們,昨天有人在北城查探的時候,發現了一具被掏空的屍體,不過月回師兄這個事耽擱了一下,但已經組織人去查了。
-有消息就是好的有消息就是好的,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希望大家能夠成功,我再去看看視頻(嘿嘿)小時候的月回師兄好可愛。
-可惡,不要在我面前裝攝像頭啊,好想抱抱小月回師兄哦,嘖嘖,不知道官方能不能多發一些月回師兄小時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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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地關掉了論壇,尹月回盯著那句北城的事情若有所思。可惜他現在身體不舒服,還需要休整一下才能開始行動,所以關於北城的事情不能去調查,只希望玩家那邊能有些進展。
他有種感覺,那具屍體也許具有一定的突破意義。
「別想了,同我說說話。」雁西寧讓他看向自己,手指按壓著他身上的穴位,一邊用靈力舒緩他因為使用過度有些乾涸的經脈,一邊幫他緩解神識過度使用帶來的頭疼感。
他現在在雁西寧眼中就是易碎的瓷器,總要小心呵護著才行。所以那些能引得他思考費心神的東西,等到身體的疲憊緩解一點再考慮。
「聊什麼?」尹月回也知道這些事情急不來,乖乖詢問。
「小時候的你。」雁西寧剛才和他一起看了官方的宣傳片,對於畫面中的尹月回也格外好奇。
說起這個,尹月回都有些不寒而慄。
這個宣傳片對他的事情也太清楚了。除了中間故意模糊了他玩家的身份,幫他掩藏了穿越的事情,其他的簡直就像是在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仿佛真有一個官方能將他的前世今生給拍攝下來。
「也不能完全算是小時候的我,官方還在裡面模糊了一下,比如那時候我穿的衣服肯定不是這邊的裝束。」尹月回想了想,忽然腦袋抬起來,抵在他的額頭上,將回憶中自己的模樣展示給雁西寧。
雁西寧很快就制止了他使用靈力的舉動,卻也足夠一掃尹月回當時的模樣。
「很可愛。」揉了揉他的頭髮,雁西寧說道。
他依舊覺得可惜,如果能早點遇到尹月回,也許能將小時候的他帶在身邊,讓他少點委屈。
早就知道他在飛仙谷的日子並非一帆風順,但是看到他承受著那些冷言冷語,依舊覺得心疼。
尹月回抿唇,在他懷裡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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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搜索北城的玩家已經進入了城主府中。
領頭的人是百曉生。
他們幹掉了一個城主府的人,然後讓百曉生偽裝成了那個npnetpc的身份將他們帶到城主府中。
魔域的城主府也有個傳送點。玩家順勢傳送過來然後點亮,繼而偷偷摸摸在周圍觀察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總感覺這天恩的城主府看起來格外寂靜,甚至走了這麼久都不見有人出來。
玩家們仗著遊戲機制,在附近頻道以及隊內頻道悄悄聊天,思索問題在哪裡。
忽然,西邊的角落傳來一聲驚呼聲,繼而又變回了悄無聲息的狀態。
玩家互相對視一眼,那個驚呼的玩家隊友連忙聯繫他,發現他此時正處於一種持續掉血的狀態,心道不好,連忙將情況告訴了其他人。
百曉生:「先進去看看,不要一起,每個隊伍各派出一個人。」
大家都是集結起來的精英,行動度很快。並且很快就決定以傀儡宗弟子為主,讓他們的傀儡前去觀察情況,就算有什麼意外也能及時反應過來。而且裡面情況不明,有傀儡宗玩家在,遇到了什麼意外,還能通過傀儡的視角共感看清楚裡面的情況。
又讓容山書齋和梵宗的玩家給傀儡套上buff。在做了全副武裝後,眾人一起等待著裡面的情況被探明清楚。
三名傀儡宗弟子即將選擇和傀儡共感,剛一進入,面前先是能夠隱藏一切的黑暗,突然從明處到了暗處,就算是傀儡也需要一個適應狀態。結果這適應期似乎有些太過長了,過了好久都是一片黑暗。
「你是說一片黑暗?」頂著城主府管事的臉頰,百曉生若有所思,忽然他想到什麼,心裡生起不好的預感,「有沒有人的技能能夠照明,往裡面丟一個。」
回答他的是一個白霧山的玩家。她們有一個微光的小技能,三個白霧山玩家使用技能然後丟到了門內。這下子,傀儡面前終於不是一片黑暗了。然而裡面看到的景象卻讓幾個傀儡宗玩家不由得頭皮發麻,恨不得自己沒有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