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严劭自从来基地后,就没怎么让人省心,在安德鲁教练的印象中,根本就不会给人摸头。这实在不是成年男性,愿意被同龄人做的事,尤其是周严劭这种一点就炸的。
李泊点点头:“嗯。”
“行。”
安德鲁放心了,“明早我再来。”
李泊回了病房,走到床边,揭开床脚的被子,看着铰链式膝关节支具,“痛不痛?”
“还好。”
护士敲门进来,替周严劭冰敷了肿胀处,看向李泊:“是家属吗?”
“嗯。”
“每天要给患者冰敷膝盖内侧3~4次,一次十五分钟,你多看着点,有需要的话随时按铃。”
“好。”
李泊问了点注意事项,随后坐在床边,手轻轻地搭在周严劭大腿上,“腿冷吗?”
“嗯。”
李泊帮周严劭扶着躺低了点,给他盖好被子,“睡一会,一会时间到了,我再喊护士。”
“嗯。”
李泊把手放在被子里,轻轻靠在周严劭腿上,防止他乱动。
周严劭感受到了李泊指节上微凉的异物,皱眉,“你把手拿出来。”
“怎么了?压疼你了?”
李泊抽出手。
周严劭清楚的在李泊手上看见了戒指……
七年前,他送给李泊的戒指。
李泊没有丢,分手了也没丢,七年时间都没弄丢。
“没事。”
周严劭说:“你往上坐点。”
“行。”
李泊往上坐了点,周严劭握住了李泊的手,放进被子里,放在自己腰腹上捂着。
李泊的手很冰。
周严劭紧紧握着李泊的手,没一会就睡着了,十五分钟后,李泊起身按护士铃,刚抽回手,周严劭就醒了,一眼不悦的看着李泊。
李泊笑了一下:“按护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