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不去在意陆枕月是情敌这回事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奔向怀幸。
她希望怀幸过得好,比她想象中还要好,视频里的怀幸脸被马赛克了,她从聊天的语气里觉得一切都在按照她的展,心口窒闷到想要疯掉。
怀幸真的有在好好忘记她。
她该开心的,可为什么又会如此难过。
中间,陆枕月和怀幸碰杯的时候,说:“小幸,记得多笑。”
她听见怀幸回:“我会的,岁岁姐。”
楚晚棠听着她们的对话,自己在手机那端极其困难地牵起唇角。
“那天是我在大秀以后第一次见她,的确像衔月所说的那样,看上去跟之前好像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我知道很不一样,有你在的时候,她不是这幅模样。”
陆枕月开始打蛋,“想想还是有点气馁。”
“嗯?”
“见过她爱人的样子,会觉得很美好,可惜爱的并不是我,这让我气馁。”
楚晚棠已经处理起来别的菜,嘴唇翕动:“你会遇到的。”
像闻时微遇到陆衔月一样。
“或许吧。”
陆枕月说,“后来时间来到十二月底,海城下雪了。初雪的第二天,衔月给我消息,她很开心,因为怀幸终于哭出来了,哪怕哭得浑身抖,但情绪也有所宣泄。我就问为什么,衔月说因为今年的初雪是你的生日,她想给你生日快乐,还要提前开启飞行模式,这样确保你收不到生日祝福以后,才敢给你送。”
楚晚棠听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张张唇,所有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
也正是因为能想象,所以更加心痛。
“不过,想来今年就不用开启飞行模式了吧。”
陆枕月拿起锅铲,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么多,可能是今天再见到她有感而,也可能是我想彻底放下她,索性把一切都跟你说了。”
楚晚棠:“谢谢你,陆枕月。”
陆枕月想起来道:“去年在我奶奶的寿宴上,你姥爷和我奶奶的对话我都记得,你要真想谢我,等你们办婚礼的时候,记得给我们陆家也递一份结婚请柬,最好是让我家老太太收,我想看看她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