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引起了他人的侧目,马尔蒂尼也有些疑虑地上前一步,“在这里不行吗?”
史密斯笑了笑,不着痕迹地回答道:“老板的电话……”
这话没说完,但是大家都能听出来未尽的意思。
叫尤里乌斯进去检查是假,法迪有话要说是真的。
更衣室里大部分人都以为是老板看比赛的时候现尤里乌斯被打,比较关心俱乐部的财产,马尔蒂尼虽然表情没动,但尤里乌斯能看出来这人有点不高兴了。
尤里乌斯捏了捏马尔蒂尼的指尖,“保罗,你帮我找找我的备用球衣是不是在你包里,我好像装错了。”
马尔蒂尼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尤里乌斯强撑着走进小隔间,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腿一软,险些狼狈地跪倒在地。
史密斯一惊,下意识一把扶住他,尤里乌斯捂着当时中枪的位置,从牙缝里往外挤声音:“……疼。”
史密斯把他半拖半抱到位置上,尤里乌斯的头靠着后面的墙,单手脱掉球衣,让史密斯检查。
可是这种已经愈合的伤口又怎么能用肉眼检查出来呢,史密斯只能上手按了按,严肃地说:“应该是后遗症。”
“之前,”
尤里乌斯慢吞吞地说,“每一次天气改变的时候,都会疼。”
“是的,”
史密斯心疼地看着他,尤里乌斯已经被剧烈的疼痛折磨到牙关紧咬。
见他如此痛苦,史密斯赶紧从自己的药箱里找出运动员可以吃的止疼药递给他:“当时愈后太差了,从这个情况来看可能会一直疼下去,从明天开始你就定时过来理疗,会缓解的。”
“所以,我之前这只胳膊用不上力气,也是因为这个?”
尤里乌斯喘了口气,他接过史密斯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史密斯点了点头,“是的,枪伤跟其他伤害不一样,这种后遗症伤害可能会持续很久。”
“有办法根治吗?”
尤里乌斯问,“不能把那块肉切掉吗?或者杀死神经?”
史密斯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尤里!这是你的身体,不是一根萝卜!”
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松呢。
尤里乌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平静地说:“我知道。”
“但我不要它像定时炸弹一样威胁我,”
尤里乌斯说,“我从那里逃出来的时候就誓,我会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我要踢球,就不能让他突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