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御剑而已,很难吗?
张师兄问,“你是谁。”
沈棠抿嘴一笑,“张师兄,她是来偷学道法的杂役。”
“我人都没进去就是偷学了?”
沈唯看她欠打的模样,好笑道:
“你站在茅厕门口就等于你在吃屎?张师兄,这么弱智的挑拨离间你应该不会相信吧。”
她都挑明了,如果张师兄还是不听劝,只能说他脑子有问题。
“任你牙尖嘴利,也进不来修道堂。”
沈棠笑得花枝乱颤,“我就喜欢看你想干我又干不掉的样子。”
沈唯点头,“无耻这块,我确实干不过你,佩服佩服。”
小娘养出来的玩意儿,确实没脸没皮。
这一点,她甘拜下风。
张师兄看到两人争吵一阵头疼,他皱眉道,“都安静,身份玉牌给我看看。”
沈唯将玉牌递给他。
拿到玉牌的瞬间,张师兄突然鞠躬行礼,“请。”
沈棠难以置信,什么时候杂役的身份玉牌这么金贵了,竟然让古板守旧,最看重身份的张师兄毕恭毕敬。
沈唯进传道堂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对方一拳,“不服,你可以打回来。”
因为修行呼吸法的缘故,只有炼气境三层修为的她,一拳打出了炼气境五层的力道。
沈棠像是断线的风筝重重的摔地上,疼得眼泪直流。
记忆中沈唯总是很喜欢讲道理,一副‘我是嫡女我有风度,君子动口不动手’,高高在上的模样,根本没那么暴力。
“殴打同门成何体统!”
张师兄也没料到沈唯突然来这么一下,“去墙边站着!”
沈唯乖乖走到墙角,看着一众内门弟子和亲传弟子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诸位要觉得我身份低微不配和你们在一起修行可以,瞧不起我也可以。
但我劝你们最好把鄙视,嘲讽,这些眼神藏好。
歧视,谩骂之类的话也别当着我说,背着我说也最好别让我听见。
否则,我会让诸位知道什么是后悔。”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当杂役那些年沈唯明白一个道理,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身份越低就得拿出态度来,免得受欺负。
新入门的弟子们见状,神色各异,一时语塞。
这群弟子有部分是通过考核进的剑宗,也有通过剑宗和山下大势力的香火情推荐而来。
片刻后,各自开始自报师门,轮到沈唯时,她大大方方道,“先知山,沈唯。”
“原来你就是那个走完天赋桥的天赋怪。”
一个穿着宫装的少女笑道,“给杂役当弟子太可惜了,不如做我伴读如何?
我是青鸾国公主王稚容,师尊是宗门九大峰脉之一的云长老。
做我伴读,我可以求师尊收你为记名弟子,总比跟着杂役强。”
她态度高高在上,语气却十分天真,倒是不惹人生厌。
“多谢好意,不用。”
沈唯摇头,“我师尊不是杂役,就算他是,我也不会另投他门。”
王稚容求贤若渴,“你别着急拒绝,可以慢慢考虑。”
她拜师剑宗可不是来玩玩而已。
身负一国气运,王稚容的修行之路必定十分顺遂,她也需要许多强有力的伙伴,盟友,江唯的性格也对她胃口,所以才主动抛出橄榄枝。
沈唯记得,前世青鸾国没几年就灭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