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世阈:【吃午饭了吗?】
祝凌:【我要告状,厨房今天把鸡蛋换成了鸭蛋,不喜欢鸭蛋。】
瞿世阈:【小嘴巴这么厉害,直接跟他们说不就行了。】
祝凌:【我就想要你说,像你上次说麻管家那样,可a了。】
瞿世阈:【……】
瞿世阈:【回去帮你说。】
祝凌:【[亲亲][亲亲]】
瞿世阈收起手机,结果现对面的合作商皆面面相觑,不敢动筷,等着他聊完。
瞿世阈笑容僵硬了两秒,很快恢复面无表情的冰山脸说:“愣着做什么?”
“啊,吃吃……”
瞿世阈忙完回到家后,提醒厨房,不要再做祝凌忌口的东西。随后上楼,祝凌就像只黏人的小猫咪,他走哪儿,祝凌跟到哪儿,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从一个卧室转移到另外一个卧室。
瞿世阈停住脚步,祝凌差点撞上他的后背,问:“你干嘛停下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想跟就跟了呀。”
瞿世阈上下打量祝凌,目光落到他的腿上,莫名想起他给自己的那几张照片,问:“能走路不疼了?”
“疼的话你抱我吗?”
“……”
瞿世阈突然笑了笑,说:“做梦。”
说完,他转身进了衣帽间拿衣服,祝凌躺倒在床上嘀咕:“又不是没抱过,还我做梦。”
他学瞿世阈的表情和语气,撇着嘴阴阳怪气:“做~梦~~”
瞿世阈听得一清二楚,没吭声,扯了扯嘴角,笑了。
他拿了一套居家服出来,扫了祝凌一眼,祝凌躺得很随意,衣摆露出一角,能看到腰侧被他掐淤青了。
不怪他力气大,只能说祝凌的皮肤太嫩了。
瞿世阈问:“淤青了不知道抹一点药油?”
祝凌留意到他的视线,往下瞥了眼自己的腰,满不在乎望着天花板,绝望死板说:“是呀是呀,瞿世阈,你给我掐成这个样子,怎么也不知道给我抹一点药油。”
瞿世阈轻哼,放下衣服,走出卧室。
祝凌就数数,数到145下的时候,瞿世阈拿着药油回来了。
祝凌学他轻哼,“算你还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