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的画作将在美国新锐画家格里斯摩尔的展览上被公开处刑。
顾安就一阵头晕目眩。
格里斯摩尔,不到四十岁,便已经是美国当代最好的现实主义画家之一,也是最受欢迎的画家之一。这次对方应拉德利的邀请,将在周末举办一场面向拉德利学生的画展。
自己的画在这样一位大师的画展上展出?
不行!
顾安觉得自己完全够不上格。
“戴维斯先生,”
“我很感谢您对我那幅画的赏识,愿意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顾安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但是,先生,”
“事实上我的那幅画,画技有些拙劣。”
“我不觉得,”
“那幅画足以在摩尔先生的展览中占据一席之地。”
戴维斯先生听后哈哈大笑:
“约书亚,你太谦虚了!”
“你的那幅画好极了!”
“格里斯本人也很欣赏你的那幅画,他很乐意展览你的画!”
笑声渐歇。
戴维斯先生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他凝视着顾安的眼睛说道:
“记住,约书亚,”
“在艺术的世界里,技巧固然重要,但它远非全部。”
“情感、表达、独特的视角、灵魂的震颤……”
“这些才是真正打动人心的东西。”
“别让技巧成为束缚你创造力的东西!”
顾安一时语塞,陷入了沉默。
接着。
戴维斯先生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说道:
“而且,这次格里斯的弟子兰斯欧文也有一幅画会进行展览。”
“你不是唯一一个参展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