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那我,又是非他不可吗?
不知道是怎样一位母亲,才会在不了解事情真相的情况下,对亲生女儿说出‘不知廉耻’四个字。
裴晚低着头,左手死死抓着身侧的衣服。
不语。
“哑巴了?”
骤然提高的音量,带着不容忤逆的气势。
云浅书仿佛气到了极致,她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贵妇形象,厉声道:“让你回来帮你爸,非要自己去搞什么心理咨询,那么久搞出什么名堂了?反倒沾染一身歪风邪气出来,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妈妈。。。。。。”
裴晚开口,声音有些发梗。
吞咽了一下才继续说:“妈妈希望是怎么回事?”
云浅书嘴唇颤动,“你什么意思?”
“妈妈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
裴晚抬头,眼睛不自觉的红了一圈,“您既然已经给我定了罪,那就告诉我您希望的,我照着回答您。”
“你放肆!”
云浅书倏地站起来。
女儿跟她差不多高,这样的平视,将那双眼睛里的倔强看得清清楚楚。
她越发气结,冷冷的腔调听起来没什么感情,“你当我是为了谁?沈家那样的家庭,稍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厉珩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这样你还敢在外面胡作非为,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他非你不可吗!”
裴晚沉默两秒,轻声说:“那我,又是非他不可吗?”
“你——”
啪的一声。
空气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云浅书呼吸乱了节奏,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这是裴晚十二岁以后,她第一次打她。
她颤抖着收回来,过了一会儿,哑声道:“沈家是你最好的归宿,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离开厉珩,你还能跟谁在一起?你找那些小白脸能让你过上优渥的生活?要不是因为沈家,他们恐怕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吧?”
说完这些,她深深看了女儿一眼。
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裴晚还维持着脸颊歪在一边的姿势,许久,那股嗡嗡直响的感觉才退下去。
她直起身,转头看向墙上的银色贴砖,清晰倒映着脸上的五指印。
“我回来了,晚晚到了没有?”
门口传来父亲裴安国的声音。
裴晚本能地想挡一下脸,却已经来不及。
“晚晚!”
裴安国进来就看到女儿,本是高高兴兴,还没说话就看到了她五指分明的脸,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你。。。。。。妈妈打的?”
“爸,我没事。”
裴晚笑笑,转移话题道:“您买菜了?做什么好吃的?”
“都肿了还没事?”
裴安国心疼不已,连忙放下手里的菜,去厨房里拿了些冰包着纱布,“快敷一下。”
“好,谢谢爸。”
“跟爸爸说什么谢谢?”
他这个女儿,总懂事得让人心疼。
裴安国看了眼楼上的方向,叹气,“你妈妈她最近情绪的确有些不稳定,晚点我说说她,你也别跟她置气。”
裴晚静静敷着脸,没有说话。
她和母亲的矛盾,已经不是这一天两天。
似乎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无论怎么做,永远都不会让母亲满意,今天这一巴掌。。。。。。也没什么好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