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初对练时,感受到自己手上的雷刀被鬼灯满月下意识拉过去的动作,林檎雨由利曾经戏称过,“鬼灯满月你能不能别对别人的忍刀占有欲那么强”
,刺激的鬼灯满月立刻松了手。
&esp;&esp;当时的他看似无表情实际心虚的变成了木头人,让林檎雨由利大呼无聊。
&esp;&esp;因此,直到现在,忍刀七人众的几人也没察觉到鬼灯满月的小心思。
&esp;&esp;他们的注意力,此刻全部都放在了走进来的矢仓身上。
&esp;&esp;当矢仓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对方身上和那天一样毫发无伤时,几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当初因为花岗先攻击了六尾人柱力、再加上矢仓口中突然出现、意义不明的大蛇丸,矢仓没有外伤情有可原。
&esp;&esp;但这几天在水潮手底下这么久…居然也毫发无伤?!
&esp;&esp;众人显然没觉得这话的逻辑哪里有问题。
&esp;&esp;他们认真地望着矢仓,看着后者一如既往冷着脸给水潮行礼,随后起身望着她,在后者抬手示意后,深吸一口气沉重道:
&esp;&esp;“询问了当时幸存的雾忍…六尾人柱力羽高,的确叛逃了。”
&esp;&esp;叛逃?
&esp;&esp;这他们可第一次听说。
&esp;&esp;对于“雾忍叛逃”
这个词汇,雾隐村的所有人大概都不会感到陌生,但在水潮任期内叛逃……恐怕只有他们的老朋友,枇杷十藏了。
&esp;&esp;但枇杷十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水潮,被其赶出了雾隐村,所以他们也自然而然地没将其当做普遍例子。
&esp;&esp;——毕竟他们都很有自信,他们没让水潮讨厌到赶走的地步。
&esp;&esp;毕竟他们可没什么枇杷十藏的人格魅力,惹到水潮的一瞬间,大概就死了。
&esp;&esp;因此,当听到六尾人柱力羽高居然想要叛逃的时候,几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发出不同程度的冷笑。
&esp;&esp;林檎雨由利仗着自己被水潮“喜欢”
,直言道:
&esp;&esp;“真是愚蠢至极。”
&esp;&esp;看来对方隐居的这段时间,把脑子都隐居坏了。
&esp;&esp;正如众人所想,“宠着”
林檎雨由利这个天才的水潮,对于其口出狂言的行为,并没有皱眉,而是面无表情将视线移过来,平静地抬手:
&esp;&esp;“继续说。”
&esp;&esp;得到水潮的“肯定”
,林檎雨由利抬了抬下巴,全然忘记了刚刚在门口看到照美冥的下场、自己也有些兔死狗悲的事,口齿清晰道:
&esp;&esp;“难道不是吗?水影大人,属下认为,六尾人柱力之所以会选择叛逃,不过是他认为雾隐村还是多年前的老样子,还有作为人柱力特有的孤僻与痛苦,他才自以为是地选择了叛逃。”
&esp;&esp;林檎雨由利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说完后,她抬眼望向水潮,看向这个她还在忍校时就相当崇拜、并且当做自己目标的四代目水影。
&esp;&esp;在林檎雨由利看来,既然水潮大人也是天才,而且她在忍校时和自己的行为这么重合:指一个人打遍上级所有前辈。
&esp;&esp;那么自己和水潮大人就是一样的。
&esp;&esp;因此,在作为天才从忍校毕业之后,恰好见到了二代忍刀七人众的募集令,林檎雨由利毫不犹豫地应招,并且出色地完成了考核。
&esp;&esp;——当她在考核的水潮面前,动作华丽爽快地击倒眼前的一众对手,得到对方打着哈欠的一个通过的手势时,一种被肯定了的感受席卷了林檎雨由利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