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她,就是那只可怜的猎物,大好的清晨,被他“狠狠”
的压榨,直到最后,迷迷糊糊累的又睡了过去,只知道他的吻在不断在怜宠着她。
她睡的又沉,又安心。
金凌才在九无擎的臂湾内酣睡下,楼下就起了一阵喧哗,隐隐约约,渐闹渐响,最后宫慈激怒的声音传来。
“放肆,我是夫人,我想见我的夫君,尔等区区侍卫,有什么资格推三阻四……”
“夫人,爷说过,他的楼,您不能乱闯……”
“滚……今日本夫人还就闯了!”
“您不能进……您不能进……”
原本沉浸在喜悦里的九无擎听得这声音,不觉皱起眉,忙披衣下榻,行至书梳台前,双手扶额,轻轻撕下自己脸上的人皮,塞进梳台下的暗格,随手抓起一块银色铁面戴上,往偏房而去,想到衣柜里寻一件外袍穿。
门外已响起飞快的上楼声。
“无擎!”
伴着一声急唤,一道身影破门而入,见外室无人,急奔入内。
宫慈知道,九无擎怒她和尤嬷嬷,她不该这么闯进来的,但现在,攸关性命,她只能硬闯。
外间没有人,她直往里而去,拍下珠帘,一股更为浓烈的薄荷清香扑面而来。
里间光线颇暗,银色的绡幔还没有挂上银钩,层层垂下,地上,铺着厚厚的雪白地毯,透过那层层银幔,可看到一道山水景色的风屏摆于床前……
都近中午了,房内还是这等暧昧之状,宫慈看在眼里,心上猛的又是一阵难受。未曾犹豫,她咬牙闯了进去,却看到地上一堆女子的衣服团在那里,两双鞋子齐摆在床阶上,迤逦直挂的芙蓉帐下,果还睡着人——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她在外头吵吵闹闹的要见他,他怎能心安理得的抱着其他女人睡的如此踏实?
看样子,昨夜必又是一宵风~流——昨夜,他蛊发回府,没有招红妆楼的床姬,依旧这个女奴近身侍候。
“无擎,你醒了吗?不管怎样?请看在曾经的情份上,求你救救尤嬷嬷可好……”
她一直是骄傲的,这今日这话却说的极为卑微,心想那个女奴若听到了这话,止不住又要笑话了。即便是遭了笑话,她还是必须来求的。
“出去!”
身后忽传来低低一叱,冰冷如刀:
“谁准你进我们房的?”
宫慈一呆,回头看到九无擎穿的整齐,冷冷的站珠帘下。
他说这是“他们”
的房间。
心窝窝里狠狠又被刺了几下。
“无擎!”
宫慈低叫了一声,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