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尊礼叹了口气,贺玠和裴明鸢瞬间冒了一身冷汗。
“我不管你是喜欢胡闹还是真的走火入魔。但这种事……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和你一起?”
裴尊礼捏捏眉心,“就算你把师父带到这里来,也不会改变什么。”
庄霂言咬住瓷杯边缘:“那是因为我还想要跟你好好谈裴宗主。如果我想,在师父来的路上我就有上百种方式让他消失。”
“那样的话我会先把你揍扁。”
贺玠道。
“开个玩笑,我当然不会这样做。”
庄霂言笑笑,“只是想说,我是想要与你们好好谈判的。反正闲来无事,为何不听听我的想法?”
“无稽之谈!”
裴尊礼愠怒,“就为了你的复仇,就要拉上我们所有人垫背?”
“怎么可能!”
庄霂言啪地放下杯子,“反正师父也需要监兵神君的力量吧。”
他侧过头,看着贺玠:“我知道师父在做什么。我做的事情,其实和您一样。”
“那为什么非要以灭一国为代价?”
贺玠道,“我不清楚你想要什么。但这个方法,是不是太过了?”
“这就是愚蠢冲动!”
裴明鸢在一旁附和。
庄霂言轻笑一声,举手投降:“看来今晚是没机会说动你们了。那就都好好休息一晚吧,明早我带你们去看个东西,就什么都清楚了。”
他说着就摇着轮椅走向门边,对贺玠点头:“这屋子是特地为师父收拾出来的,您放心住。至于另一个人……”
他看着裴尊礼,恶劣地磨磨后牙:“您若是觉得不方便,把他踢出去喝西北风也是可以的。”
裴尊礼抬手按在了悬在腰间的剑柄上。
“哈哈我不打扰了,小白鸟我们走吧。你留在这里可不合适!”
庄霂言手一挥就抓住了裴明鸢,回头对裴尊礼挑眉,“兄弟对你也算是尽心尽力了。希望你也能好好考虑考虑。”
砰!房门刚一关上,裴尊礼就一拳砸在了墙上。
“不可能。他到底在想什么!”
“先别生气。”
贺玠伸手安抚道,“我知道有些十几岁的小孩到年纪了会产生逆反人间的心态,我们四殿下可能就是这样,忽然有了能一统天下的雄心……”
“可是他已经快三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