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并没有放下环在宁缺脖子上的双手,而是笑盈盈的看着他:「点都德都是去吃晚茶,要8点以后才好。」
宁缺愣了一下,看着我不明所以。我笑着把他硬拉到床上,我们两个相对侧卧着,我用前额蹭了蹭他的短,然后笑着说:「做爱吧,做到8点再去。」
宁缺也笑了:「山山,原来你非要去点都德,是这个原……」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我的唇硬硬的封住了,只剩下眼睛是盈盈的笑意。
我让宁缺坐在床边,很开心的给宁缺脱下全身的衣服,然后笑嘻嘻的看着宁缺,慢慢的把自己剥光,这一定非常的诱惑吧,我看见宁缺的眼里浓浓的欲望了。真是很开心,现在做一次,然后吃完饭逛一逛海心沙,然后散步回来,一整夜呢,说不定可以再做两次,馋了好久,今天终于可以好好满足一下了。
很可惜的是,我的如意算盘并没有成功,这全怪宁缺,他听说冈本的避孕套比杜蕾斯的还要薄,然后就去买的冈本,还买的最薄的oo1。结果,oo1的尺寸比以前用的杜蕾斯小很多,宁缺套不进去……
然后,还是我厚着脸皮帮宁缺套进去,一点一点卷到底的,然后,宁缺就软了……我用手逗了他半天都起不来。
宁缺很郁闷的说:「山山,这个套子绷的实在太紧了,非常不舒服,好像没法喘气的感觉。」我比宁缺还郁闷,两个人的衣服可都是我脱的,白干活了……
我好奇的把套子又费劲的卷起来摘掉,然后,用嘴亲了亲,最多两秒钟,坏东西又硬的不行不行的了。我和宁缺无奈的对视着,宁缺小心翼翼的问:「要不?不戴了?」
我很头疼:「刚好是最危险的时候,体外也很容易出问题,万一有了,倒是遂了你妈妈的心意了。」
我和宁缺同时想到了两边老人说起下一代时那渴望的眼神,立刻一起摇头,欲望一下被扑灭了大半。
我看着宁缺还硬挺挺的竖在那的坏东西,就放在嘴边了,好想吃又不敢,心里一阵好气,但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凶宁缺:「一会吃饭别吃多了,我今天要三次。」
宁缺却笑的很开心:「我一定竭尽所能!」
看着他笑的那么坏,我更加的恼怒:「你给我穿衣服,刚才两个人的衣服全都是我脱的!」
一个多小时后,在点都德,宁缺看着我无奈地说:「山山,有必要这么狼吞虎咽的么,又没有什么着急的事。」
我嘴里塞了一块红米肠,嘟嘟囔囔地说:「不快的的话,说不定一会药店和市都关门了。」然后看着宁缺一头黑线的样子好开心。
在一家市门口,我让宁缺自己进去买12个装的杜蕾斯,宁缺脸皮已经锻炼的很厚,买套的时候也没那么心虚了,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真的要买12个么,带回宿舍被人看见不好吧。」
我虎着脸跟他说:「不是可以明天下午两点才退房么,我估计三个不够我们用的。」
宁缺终究还是乖乖的买了一打装的套子和我回了酒店,我笑着跟他说剩下的我带回宿舍好了,不用他带回去了,看着他如释重负的样子,心说男生在这方面好奇怪。我带套子回宿舍被现的话,小鱼和天猫女估计只会羡慕的来追问我的体验,宁缺为什么不敢带回宿舍,男生宿舍会怎么讨论这方面的事呢?
这是我和宁缺第一次住在有浴缸的地方,也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躺靠着一起洗澡,我调皮的伸脚去揉宁缺的鸡鸡,看着他迅的变硬挺立,忍不住笑出声来。
宁缺终于忍不住的把我抱出了浴缸,我和宁缺在床边平静的给对方擦干了身子,然后我伸出了双手,迎接宁缺的怀抱。
禁欲几个月之后的次性爱,我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最传统的方式,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彼此的紧拥,这时候,情感的寄托恐怕更甚于性爱的快感吧。
也许是刚刚在浴缸里全身被宁缺揉搓了太久,我这次高潮来得特别快,只有几分钟就被推到了顶峰。然后睁眼看到宁缺正喘着粗气,死死的顶在我的小穴里射精。这么快就射了出来啊,我有点嗔怪:「今天又不需要学习了,为什么不多做一会?」
我这么说是有理由的,我们两个在北京的时候,纯粹就是纵欲追求性快感,那时候和宁缺做一次,我能高潮两到三回甚至四回。但是回到惠州后,为了不影响学习精力,我们都是战决,每天早晨我爸妈上班之后,宁缺过来我们都会在半小时内解决战斗,宁缺的性技巧提升很快,都是在把我弄到高潮之后,自己也迅完事,这样我们不用休息就可以起来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