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宁骤然被夸奖,脸因为激动而红彤彤的,开口道:“是我觉得大姐属鼠,若是寻常绣花不好绣,所以才想了这样的图样。”
眼看着她素日里不怎么看得起的盼宁被夸,三房的常宁哼了一声:“不过是乡巴佬,跟京城的时兴样子都不同。”
。
四娘子眉头一皱就要抬杠,却被顾一昭赶紧拉住,倒是六娘子嘴快:“总比你什么都没带强吧?”
常宁略有些不自在,但很快面色就恢复如常,她娘说了,大房后继无人,大堂姐又是个和离弃妇,没什么交好的必要。
寿宁当然不会因为礼物就跟妹妹们吵架,她摆摆手,转移话题:“说起来我在私塾里的书房摆了一座紫檀屏风,是我娘的陪嫁,上面还镶嵌了上古时候的树叶虫子剪影,格外有趣,带你们去看看。”
“好啊!”
顾一昭一听就知道这是化石屏风,格外感兴趣,拍拍手要去看。
于是姐姐妹妹们互相招呼,簇拥着大姐姐去看屏风,笑嘻嘻亲亲热热。
只余了常宁一人被遗留在原地,孤零零。
她跺跺脚:“有什么了不起?!迟早有你们哭的时候!”
因着寿宁的事大房与二房关系近了不少,而且因着崔氏出主意都是暗地里,所以三房并不知道两房关系走得近。
常宁跟亲娘告状,三太太并未当回事:“这算什么孩儿气?倒是你应当跟二房走得近些,你二伯是家里最大的官,往来无白丁,说不定你的婚事就有着落了呢!”
说起婚事常宁略有些向往,只不过她自幼被娇惯不愿意承认错了,还犟嘴:“既然要讨好二房,为何娘在吃食上给她们捣乱?”
“祖宗!”
三太太唬得一把捂住她的嘴,“这话都能说出来,你不要命了不成!”
她提心吊胆四下打量,眼看着院里也没有仆妇,这才松口气:“我们院子浅窄,人多嘴杂,要是传到二房的耳朵里,这不是白布置了!”
“知道了。”
常宁不耐烦拖长了嗓音回话,辩解道,“我也是好奇嘛——”
三太太自己也纳闷:“说起来也的确奇怪,那二房怎么就是没动静?”
她还想拱猪呢!鼓动了二房去争夺管家权,怎么二房没动静?
事情还要从头说起,大太太管家,三太太却管着厨房,三房一心想鼓动二房争夺管家权,于是趁机将给二房的菜单全部换成了面食。
三太太早就想好了,若是二房抗议,她就苦着脸哭诉因为大太太给的预算有限,她只能安排面食:“再说太原府上下都习惯了这一口面食,二嫂吃惯了江南精致小菜,恐怕不适应我们家乡风味了。”
,顺便还能在婆婆跟前暗戳戳留下二房忘本的印象。
可谁知二房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她也送了两个月面食了,可就如泥牛入海一般,二房愣是没半点反应。
这又是为何呢?二房搬进来时没有设置小厨房,跟着大伙儿一起吃大厨房,按道理他们娇生惯养,顿顿吃面食,也该上火便秘了,怎么硬是没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