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就是不愿意让儿子诊脉。
小药童却不管那么多,他想起温家每次来大包小包拎走的人参鹿茸补品,上次扭头还拜托他出售卖钱,被他拒绝后温老头还嚷嚷着要打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给同伴使个眼色,几个小药童齐齐上阵,打头那个蓄力低头猛跑一头撞开了温母,其余几人扭头将温安生拉住,推搡得推搡,拉扯得拉扯,将他拉到了椅子跟前:“该你了!”
【作者有话说】
二合一,来啦[星星眼]
郎中给温安生把脉,微微蹙眉,又叫他换个胳膊。
温家公婆急了:“你这是做什么?我家儿子好端端的,只用一只手就能把出来,何故再换?”
,要不是忌惮着这位郎中是神医,只怕连“庸医”
都要骂出口了。
郎中没有理会他们,半天才答:“脉象细弱沉迟,轻取不应,重按始得……尺脉微弱、虚浮……”
他问温安生:“你平日里是否时常萎靡不振”
温安生老老实实作答:“是。”
“那就没跑了,肾阳虚。”
郎中停止诊脉,开始提笔写药方。
围观的人集体“哦”
了一声,都看向温家三人。
“这婆子还影影绰绰说自己儿媳妇不行,原来是儿子不行!”
“对啊,还好当众把脉,否则人家小媳妇背这口黑锅!”
“说起来这儿媳也够惨,出了几百两给公婆请平安脉,谁知还要背黑锅!”
郎中写完放下毛笔,抖抖药方,在空气里吹吹干上面的墨汁,还没忘刺温家父母两句,“你俩一月请五次平安脉,就没想起带自己儿子看看?”
“郎中您可莫要浑说。”
温婆子看事情败露,面露心虚,可转眼就昂起脖子振振有词,“我儿子正值壮年,你不是咒他呢?”
郎中笑一声:“你儿子若不是早点治病,说不定走在你俩前头,那才是真正的咒他呢!”
他恃才傲物,想说就说什么:“怪不得你们先前在我家药房里大量购入枸杞、淫羊藿、杜仲、巴戟天……我还当是老头不行,原来是给儿子准备的。”
“不是我儿子的!”
老头一看被揭发,赶紧反驳。
“呵呵。”
郎中不屑,“你儿子脉象里那点浮沉就是因为吃了壮阳的东西,须知药不能靠自己瞎吃,不根治只提本只是白白损耗你的根基,就像寻常人吃了补气的黄芪只觉得气息大涨于是惊呼黄芪不愧是补气圣品,须知黄芪是抽了人的根基肾气拿来急用,第一次见效,多抽几次反而更加萎靡不振!”
他直接问温安生:“你是不是十七八岁就只能勉强,年岁越长越不行?后来吃了父母送来的乱七八糟补药,先头几次精神大振,后面却反而还不如没吃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