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我使了计,你还中计就是你傻!费尽心思嫁给了你这么个烂人,也是我蠢!”
“王倩……”
“许天冬……”
许春梅背靠着门,面无表情地听着客厅的争吵,许振国坐在床上,继续吃他的窝窝头,看这情况,今晚应该是不会有饭吃了。
看两人的行为,显然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过听那两人话里的意思,爷爷和许修竹都回北城了?
对于那个开医馆的爷爷,许春梅也没见过几次面,记忆早就模糊了。
只记得他对许修竹很好,好到让人嫉妒,许修竹每年可以有新的衣服,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活脱脱一个医馆的小少爷。
所以后来许修竹住到家里的时候,现他不被爸妈喜欢之后,她就心安理得把家里所有事情扔给他做。
从爸妈和许振国那里受气之后,就把气撒到许修竹身上,反正也没人会替他做主。
但现在爷爷回来了,许修竹也回来了,他们相亲相爱,她又成了这个家里最底层的人。
许春梅看向床上没心没肺吃窝窝头的许振国,眼里闪过嫉妒,凭什么他们运气总是这么好!
许振国自出生起就受到王倩的百般疼爱,因为他是个男孩子,理所当然被王倩寄托了希望。
许修竹被送到爷爷家,和爷爷一起生活,是爷爷最疼爱的孙子。
只有她,一个女孩子,在这个家里永远不受重视,也不被爷爷放在眼里。
她爸自私自利,向来只顾自己,她妈只在乎许振国,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六年,她最清楚她爸妈是什么德行了。
以前她不懂为自己争取,在爸妈身上也争取不到任何东西。
但她还有一个爷爷,都是一个爹妈生的,都是爷爷的孙子孙女,她不奢望他对自己能跟许修竹一样好,分一半给她就满足了。
许修竹还不知道有人想跟他抢爷爷,他正跟梁月泽在天安门广场前等升旗呢。
他们入学也有一段时间了,大家都逐渐适应了大学的生活,繁忙的课业对充满斗志的他们来说,是充实的。
但充实的课业之外,每逢节假日,学校还是会给大家放个假,出去游玩放松放松。
前几天梁月泽班里的同学就在讨论,大家劳动节要去哪里过。
路前进在宿舍里问:“大家劳动节都打算怎么过啊?”
宿舍长一听就来劲儿了:“我们学生会计划在学校里举办一个劳动节活动,大家有兴趣的都可以来参加啊!”
他如今已经加入了北城大学的学生会,学生会负责管理整个大学的学生,刚进入学生会,正是有干劲儿的时候。
路前进好奇:“什么活动啊?具体都是做什么的?”
宿舍长很有激情地介绍:“就是在学校里做一些劳动,比如扫一下操场、清洁教室、除草、修缮教室和宿舍等等,让我们的校园更好!”
一听这话路前进就没了兴致了,他随意点头夸了两句,就转头问上铺的梁月泽:“梁月泽,你劳动节打算去做什么?”
梁月泽正在床上修着一块手表,手表体积小,修手表的工具也小,他索性就在宿舍里修了。
梁月泽低下头看他:“还没想过,不过应该会去找我朋友玩。”
好吧,路前进也放弃问他。梁月泽这人学习是好,常常被老师夸奖,还会修各种东西,是他们机械工程系的名人。
可就是在宿舍待不住,一有空就去找他外校的朋友玩,别人想跟他交朋友都不怎么搭得上话。
也就是宿舍里的人还能跟他说几句话,但关系也比较淡,只有宋铿锵跟他关系好一点。
宋铿锵出去给人送修好的收音机,宋不凡一个人在家里没人看,就放在了宿舍里。
宋不凡正趴在桌子上写大字,路前进坐到他旁边,动作熟练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小不凡,你爸劳动节打算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