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口气,才拍着桌子道:“查!给本王妃彻查!我倒要看看谁人敢如此大胆,在成王府中给母妃下毒!”
“是!”
一众仆从齐声道。
“王妃姐姐,您先消消气,眼下……”
柳侧妃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才又望向榻上的老王妃。
“眼下最要紧的是救治母妃。”
“是呀!王妃,您快想想法子救老王妃吧!”
柳绿岫哀声道。
洛榆和洛杨对视一眼,并未在此时开口。
成王妃横了柳侧妃姑侄一眼,便对着太医和府医们说:“便劳烦你们来救治母妃了!”
刘太医和陈太医同时一怔。
魏大夫他们几个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奈何成王妃已经开了口,他们便是再不满也只能压在心里。
“是!”
他们很是无奈地应下。
“阿榆,你留在这里陪两位太医。”
成王妃稍稍思索,便直接吩咐道。
“两位太医?”
柳绿岫不解,“不是三位吗?”
莫非成王妃还准备让苏院判就这么回朗月苑不成?
成王妃冷冷地瞥了柳绿岫一眼,彩霞立即冷声道:“柳姨娘,王妃在同二公子说话。”
柳绿岫拧眉,很是不满地横了彩霞一眼。
她正要斥责彩霞以下犯上,就听得洛杨贱嗖嗖道:“柳姨娘,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您早已被兄长贬为贱妾了吧?
既是贱妾,那便同府中的婢子差不多,在咱们府中,婢子是不能在主子们说话时随意插嘴的。”
“你!”
柳绿岫的脸霎时由白转青。
这洛杨的嘴实在是太贱了!
“嗯?莫非我真记错了?”
洛榆有些无奈地瞪了洛杨一眼,温声道:“阿扬,差不多得了,柳姨娘她到底是祖母嫡亲的侄孙女。”
言下之意,柳绿岫虽是洛枫的贱妾,却不能真将其当作贱妾来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