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刃掂了掂怀里沉甸甸的一团,眉间浮起一丝忧色:“主子,糯米最近好像吃太多了,是不是应该少喂点?”
柳染堤瞥了一眼那?圆滚滚的猫肚子,“啧”
了一声:“少喂应该也没什么?用。”
“这家伙,往街上?一溜达,卖鱼的给她半条鱼干,卖肉的塞她两?块碎肉,就?连那?卖零嘴的老婆婆都?要喂她一口酥饼。”
柳染堤长长叹了一口气,“不花一分钱便能吃上?山珍海味。我瞧着啊,她在这镇上?混得可比咱们好太多了。”
惊刃:“……”
两?人迅速收拾好东西,惊刃打包好行囊,转身下楼去牵马车,柳染堤则将房中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骏马扬蹄,车轮辘辘转动。不多时,马车便离开了城镇,隐入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小道之中。
惊刃牵着缰绳,转头?望向身旁的人,道:“主子,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柳染堤倚着车壁,懒懒掀着帘角,“唔,自然是要去寻我们小刺客心心念念、魂牵梦绕、日思夜想、寤寐求之的梦中情人了。”
惊刃:“……?”
惊刃一脸茫然:“谁?”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一名合格的前任,应该是死了的前任,请晋江美人们留下您的评论or营养液,支持我半夜三更爬窗,把小刺客的前任给悄悄暗鲨掉[墨镜]
惊刃(绞尽脑汁努力思考但仍是百思不得其解g):主子到底在说谁?
缚云计1甜甜地唤她姐姐。
惊刃是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一名“魂牵梦绕的情人”
了。
身为暗卫,她每天不?是杀人就?是去杀人的路上,连养伤都要掐着时辰,哪里还有余力?去牵挂旁人。
硬要说,惊狐那胡编乱造的小话本倒是给她安了整整八段情缘,一段比一段离谱,但看?在能够赚银两?的份上,惊刃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惊刃正纳闷着,车厢帘角一动,柳染堤忽而凑了过来。
她伸出手?,指尖在惊刃颈侧柔柔一点,痒意剥开衣领,往里钻进去,慢得很,顺着软肉往下滑。
惊刃身子微僵,“主子?”
为图赶路更?快,她选的马车偏向小巧,车辕本就?窄窄一小条,又哪有什么位置给她躲。
指腹带着一点凉,顺着她的身骨缓缓滑下去,最后落在腰侧,隔着薄薄的黑衣,轻划了一下。
“坏人,你还装傻。”
柳染堤眉尾一垂,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你敢说,你心里没有过她?”
惊刃:“……?”
她侧身想避开,柳染堤却又贴近了半分,指尖抵着那一小块软肉,一下下地挠着她。
“我?们小刺客啊,可真是个痴情种,爱她爱得死去活来,为她生,为她死,天天追在她身后跑,甜甜地唤她姐姐,梦里都要披个红盖头嫁她……”
柳染堤一通胡说八道,惊刃一个字都没听懂,愈发茫然:“您说谁?”
“揣着明白装糊涂。”
柳染堤瞪了她一眼,“还能有谁,不?就?你前?主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