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有一个爱人。”
“他有一双灿金色的眼睛,眼神明亮澄明,似乎里面只会倒映出我的影子,也许我就是被那双眼睛骗了过去,才会让他有机会从我身边逃走。”
“你也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先生?”
“我出生在一个高贵的家族,在我出生的时候家族事业到达一个巅峰,这也导致我的出生不仅仅是一场庆典,更伴随连绵不断的危险。”
“也是因为危险重重,所以他来到了我的身边,成为了我的贴身保镖,在很长的岁月里,我都沉睡在他的臂弯中,他闻起来可真特别,有时候像烤熟的栗子和红薯,有时候又是一股火药和铁锈味,但他抱着我的胳膊永远都温柔可靠,似乎永远不会松开。”
“我六岁的时候,出行的车队遭遇了敌对家族的袭击,大家都死了,只有我们两个侥幸从爆炸中活了下来,其实依靠他的身手,独自逃生是没有问题的,可哪怕胳膊都被炸烂了,雪白的骨头从艳红的肉里凸出来,他也不肯松开我的手,带着我躲避追兵和猎犬。”
“在那个庞大的家族里,他是我唯一完全信任的人,他像一道影子一般伴随我长大,影子是不能离开主人的,主人对影子享有绝对的权利,不是吗?”
“我花了很多年,做了很多事扫清道路,成为家族至高无上的话事人,当然,在这一路上我也杀了很多人,有怀疑我的长老,也有我父亲野心勃勃的情妇,还有那些愚蠢无能的兄弟,他知道我所有的计划,可他依然忠诚,依然愿意为我扫清所有障碍。”
“他是我的影子,我爱他也是非常顺理成章的事。”
“可他居然不爱我。”
“先生,你是不是也能体会到我的痛苦呢?”
“我坐拥庞大的家族势力,巨额的财富铺成了我的通天路,许多人的生与死都在我的一念之间,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渴求的一份真心居然不肯落在我的怀里。”
“这是一个很大的错误。”
“所以,我强奸了他。”
“喔……你看起来有些不舒服?你想喝点水吗?好吧,你什么都不需要,那你就继续听我讲吧。”
“我在递给他的酒水里下了催情药,他对我毫无防备,甚至药效作的时候都以为是自己喝得太多了。”
“真可怜,我的宝贝纯洁又天真,这些年因为照顾我,他从来没有自己的空间,以至于药效作的时候,他也只会自己坐在马桶上呆呆地撸。”
“真是笨蛋,蠢货,小毛毛……我的天使。”
“但我是个黑手党,天使降临在我的生命里,只会被我拔掉翅膀打断腿,一根链子锁在床上,做我的爱人,也承载我的爱欲。”
“那天晚上他哭得很厉害,我把他从洗手间拖到卧室,他拼命挣扎逃窜,有几次我险些真的让他跑掉,为此我不得不用腰带把他拴在床柱上,他的嘴唇很软,他的身体也很柔软,那天我才知道,我可怜的宝贝居然有两套生殖系统,他的男性特征育得太好了,挤压了他的女性性征,那处女穴干瘪瘦小得让人可怜。”
“什么?你问我做下去了吗?我当然做了所有我要做的事情,我亲吻他,抚摸他,吮吸厮磨他的乳头,操进他的两口穴,他出血了,我无法判断是撕裂出血还是他的处女膜破裂,但我插进他的子宫时,他叫得大概所有人都听见了。”
“明明一直在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得可爱,我咬他的乳头,他就绞得更紧,他的身体紧致柔软又高热,我随便动两下就会往外喷水,等我插进他的子宫时,他平坦的小腹都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