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乌斯闷闷地应了一声,抬手把自己的头擦到不再滴水,他把头松松地扎了起来,随后戴上了卫衣的兜帽。
见他都收拾好了,马尔蒂尼收起手机,对着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又和塔索蒂交谈了几句,这才带着尤里乌斯走出了更衣室。
这是圣西罗球场,马尔蒂尼在这里拥有特权。
这份特权也让他避开了媒体的窥探,带着尤里乌斯直接到了停车场。
上车后,尤里乌斯系好安全带,踌躇了许久才低声问道:“……你不骂我吗?”
马尔蒂尼有些疑惑地眨眨眼,“我骂你干什么?你不是把头弄干了吗?”
他伸手摸了摸尤里乌斯的梢,“回家用吹风机吹干,知道吗?”
“我是说,”
尤里乌斯抬起头,看着他:“我和南看台不友好……你不说什么吗?”
马尔蒂尼失笑,他轻轻捏了捏尤里乌斯的脸蛋,“这有什么?我还和他们骂起来过呢。”
提起自己的青葱岁月,马尔蒂尼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很快又板起脸,严肃地告诫道:“你以后不许在场上跟他们起矛盾了,知道吗?今天是运气好,主裁判没追究你,不然你就得吃黄牌了。”
尤里乌斯点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
“说话,”
马尔蒂尼捏了捏他的嘴唇,“我看不懂你的头部语言了。”
“……我很生气,”
尤里乌斯坦诚地说,“他们说你,我当时很想爬过去跟他们打一架。”
马尔蒂尼一愣,他叹了口气,随即抬手抱住了他年轻的恋人,像哄孩子一样轻轻顺了顺尤里乌斯的后背。
男人温暖的手掌覆盖在尤里乌斯的后背,尤里乌斯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了钻,闷闷地说:“怎么要骂你?……真可恶。”
就像哄小宝宝一样,马尔蒂尼轻轻拍了拍尤里乌斯的肩背,他如此怜爱他的爱人,马尔蒂尼放柔声音安抚道:“我们没办法管别人怎么想的,我只在乎你怎么想,你维护我,我很开心。”
尤里乌斯赌气地说:“他们要是再骂你,我就不干了,你一退役我就也退役。”
反正到时候该拿的奖杯应该也差不多拿到了,他和马尔蒂尼一起跑路那也是南看台应得的。
坏情绪还没完全起来,马尔蒂尼的脑瓜嘣先来了一步。
他轻轻弹了尤里乌斯的额头一下,嗔怪道:“不许这么说。”
面对呆呆的尤里乌斯,马尔蒂尼语重心长地说:“你又不是为了他们骂不骂我踢球的,你是为了自己啊,尤里,不要后退,你就应该站在最前面。”
尤里乌斯看着马尔蒂尼,半晌,他微微侧过脸,轻声说:“别说了。”
马尔蒂尼还以为他余怒未消,就听尤里乌斯小声说:“……你再说下去,我很想吻你。”
马尔蒂尼一怔,他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想笑,于是他松开胳膊,动车子离开了停车场:“……等回家再亲。”
安切洛蒂回到更衣室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空置的位置,马尔蒂尼已经给他过短信报备了,于是安切洛蒂点了安布罗西尼一起去新闻布会,这场风波肯定不会轻易平息。
确实不出安切洛蒂所料。
看着安切洛蒂进场,记者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但一看到他身后跟着的是安布罗西尼,许多人又气馁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