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球星家里都有家政来操持这件事,但马尔蒂尼家里大大小小所有的家务都是尤里乌斯独自操持,这些消耗品采购也都是马尔蒂尼和尤里乌斯一起选择。
“换个洗衣液吧,”
马尔蒂尼说,“现在这个也用了很久了。”
尤里乌斯点了点头,“行,我们下午去选个新的洗衣液,待会儿我去看看孩子们浴室里的东西,克里斯蒂安的牙膏是不是该换了?”
马尔蒂尼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好贴心。”
“……不许撒娇。”
尤里乌斯低声说,“我们待会还得出门呢。”
马尔蒂尼一怔,随即笑出了声。
“好好,”
马尔蒂尼笑着说,“我的小长官,都听你的。”
剪头是件大事。
“你想剪成什么样?”
马尔蒂尼问道,但一看尤里乌斯的表情,他又警惕地接了一句:“不能剪寸头。”
尤里乌斯虽然表情没变,但马尔蒂尼还是看到了他眼底的那抹失落:“……那就到耳朵?但是可能扎不起来了。”
“稍微短点也好,”
马尔蒂尼摸了摸他垂在胸前的长,“你打理起来也容易。”
那把月华一样的长散出金属一般的光泽,尤里乌斯的头卷得恰到好处,马尔蒂尼的手指顺着他的头轻轻捋到梢,“等以后我们不踢球了,你就留很长,我每天早上给你梳头。”
尤里乌斯从鼻子里哼笑出声:“你昨天还劝我不要太早退役呢。”
促狭鬼。
马尔蒂尼伸手捏他的鼻子,“那我还要你什么都和我说呢,你怎么这个不记得?”
“好吧,”
尤里乌斯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光芒:“我对你坦诚,你偷藏的那条巧克力是我拿走的。”
马尔蒂尼大吃一惊:“是你?!丹尼尔不是承认了是他拿的吗?”
“你要一直问下去,”
尤里乌斯忍着笑,“你儿子还会承认他偷了月亮。”
“cazzo!(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