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误会了,林云和哈尔都不是会解释的人,任由对方浮想联翩的离开,林云给了哈尔脑袋上一下:“我要吃饭了,放我下来。”
“我抱着你吃。”
“不要。”
“抱着你我可以吃。”
“我吃不了。”
“我喂你。”
“不!要!”
见林云真的生气了,哈尔只能将林云从腿上放下来,香甜软糯的爱人一离开,空虚感就强烈地涌上来。
但最后他只是强忍着,在林云的脸上亲了一下:“好吧,吃饭。”
随着饭菜下肚,气氛终于正常了。
林云也稍微缓解了饥饿后,问:“事情都解决了?”
“嗯。”
聊起这件事,哈尔就有点低落。
“详细说说?”
“约翰……我的营养师,以前的,出事后我只能中断了和他的合约,他今天过来找我,我希望他再等等,他就突然愤怒了,就是这么简单。”
“至少他们没有在你最糟糕的时候出现。”
哈尔苦笑:“没错,他们至少给了我四个月的时间,直到我再度参加比赛。”
“嗯,必然的。”
林云很淡定地聊着,他吃饭的度很慢,筷子用的不仅娴熟,还很优雅,将裹着肉汁的酸菜和饭一起送进嘴里的时候,他得闭着嘴,慢慢咀嚼到咽下去。
哈尔的情绪在这个过程里,始终被安抚的很好。
所有的愤怒怨恨和不甘,还有某种未来要复仇般的极端情绪,都在这个过程里被奇异抚平。
哈尔终于还是忍不住问:“这些钱,你都哪儿来的?”
“炒股,你看见的。”
“我是看见了,但不可能,算起来你现在已经拿出十多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