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吳潤雲。
章柏汁眼神流露擔憂:「吳爺看來是真生氣了,這樣下去,韓先生如何肯罷休。」
到時。
霆風處境就難了。
局勢緊張。
撕破臉皮。
誰怕誰啊。
韓橋一點不慣著,雙手插兜,微笑說:「吳先生,我初來香江,吳先生送我好大一份禮物。
「報紙,我看了。」
「這份禮物,我很滿意。」
「我給吳先生也準備了禮物,希望吳先生同樣滿意。」
「韓先生。」吳潤雲混跡江湖多年,還真沒見過如韓橋這樣囂張的。
過江的蛟龍不如豬。
皮笑肉不笑,眼神陰沉,扯著臉皮,評價說:「你的膽子的確很大。」
話不投機半句多。
「發哥。」韓橋歉意說:「看來我不能陪你一道了。」
「韓仔……」劉德發抬頭,想要說什麼,最終,嘆息說:「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
韓橋轉身離開。
章柏汁眼神跟隨,臉色猶豫,頓了頓,提著裙擺,跟在韓橋後面。
她要好好勸勸韓橋。
走了沒幾步。
「韓先生。」吳潤雲的聲音傳來,輕飄飄的:「這裡是香江,不是內地,韓先生走路,要注意安全。」
韓橋聳聳肩,雙手插兜,步伐如一。
走出通道。
舞檯燈光昏暗,柔軟的淺藍色光線橫掃。
牡丹坊古色古香。
「韓先生。」晚禮服太緊,襯託身材,同時,想要活動,也不簡單。
小碎步。
額頭一層細汗。
章柏汁雙手提著裙擺,腳步踉蹌,頓在韓橋跟前,紅唇輕啟。
「嗝……」
清脆的嗝聲。
特麼的。
見鬼了。
章柏汁見慣了大風大浪,這點小尷尬,完全齁住。
眼神到處飛。
臉色清冷。
裝作無事。
「你吃蔥了?」男人聲音暗戳戳的,手扇著,打說:「姐們,味有點大啊。」
???
章柏汁臉色一怔,有點無措。
你有病啊!
對視著韓橋玩味的眼神。
章柏汁裝不下去了,窘迫下,粉白的臉頰緋紅,惱羞成怒:「韓先生,你這樣太不紳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