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那瓶身一阵颤动过后,忽然碎裂开来,黑壮的杨浊随即一丝不挂的瘫在了地上,全身上下都溢出大量的鲜血,还有一道道剑痕将身体砍的血肉模糊,样貌很是凄惨。
杨浊重重的喘着粗气,捂着丹田站起身。
只看到他神情恐怖,满眼怒火,“你他娘的跑哪去了?老子差点就没了!”
说着,朝着一旁唾了一口血沫,而后剧烈的咳了几声。
隋明瑝冷笑一声,“教主来了。”
杨浊听了,身子一抖,神情中瞬间露出恐惧之色,赶忙回头四处张望。
天香楼内,只有远处隐隐传来的各种寻欢作乐的淫靡之音,却并无那道矮小却压迫十足的身影。
“我方才便是去见了教主。”
隋明瑝下一句话传来,让杨浊松了口气,同时又恶狠狠的盯着他,却不敢再放声叫骂。
“不然你以为那落红瓶是从哪来的?”
贵公子打扮的隋明瑝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缓缓朝着楼中走去,留下了杨浊呆在原地。
“教内红瓶数量已然屈指可数,教主近来又不肯炼制,往后你且看你能有几条命够玩的。”
听了隋明瑝的话语,杨浊有些丧气,但随后,那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走到明处,杨浊默默思畴着那重伤自己的二人,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报仇是吧……”
杨浊回身,默默地跟上了隋明瑝,至于衣服,却是毫不在意……
前方,隋明瑝却是陷入了沉思……
“圣女可有动静?”
阁楼上,佝偻的老人背对着隋明瑝,沙哑的声音缓缓传出。
窗外,月光洒落,照出一片银水光泽般的高台楼阁。
隋明瑝踱步在老人身后,手中端一盏清酒,眸中闪过一丝异样。
“若说动静的话,圣女托我寻一人。”
隋明瑝笑着回应道,细细品尝着美酒,不由得赞叹一声,“这落红水炼制的酒水可真是美味啊!”
那老头回过身来,丑陋的老脸上皱起一个难看的笑容,眼眸深邃地看着隋明瑝,却是没说什么。
之后老者便赐了他个仿红瓶,而后又察觉到天香楼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打斗的动静,便飞身前去救下了杨浊。
回想着老头那意义不明的笑容,隋明瑝联想着圣女秦瑶的委托。
“动静……寻人……秦轩……”
慢慢的带着杨浊回到御仙教圣女秦瑶的阁楼住处。
四周灯火通明,几乎比白昼都要绚丽光明,各处亭台楼阁处悬挂着各式的灯彩,走在廊道间,常能听见房中传来淫媚的嬉笑浪叫声……
忽然的,隋明瑝脑中灵光一闪。
“清玄?秦轩?”
方才没仔细看那清玄的样貌,此时细细回想,却是猛地回过味来,那战力惊人的剑宗小子,与秦瑶的相貌竟有七分的神似!
随着二人走向天香楼阁深处,周围环境也逐渐变得宁静,眼看快到了秦瑶的住处,隋明瑝忽然笑了起来,回头玩味的瞥了一眼杨浊。
“我当你是玩完过后,路上犯贱去调戏了人家剑宗的小娘子,原来如此……”
说完,对着杨浊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后,转头又陷入了沉思。
“教主那样问我,是在试探么?还是……”
隋明瑝独自漫步到一处小亭中,眸光明灭不定。
“按照道理,他应该是知道的……那么刻意唤我来,还提了一嘴……”
不知不觉间,缓缓走到了秦瑶的门前。
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呻吟。
透过门纱,只看见一个干瘦矮小的黑影正压在一个曲线完美的女子身上不停的上下耸动着,伴随着女性动听的娇喘声的,还传出一阵阵老者难听的淫笑声。
隋明瑝缓缓推开房门。
房间里,强烈的视觉冲击迎面而来。
白花花的丰腴肉体窈窕修长,肌肤晶莹若白雪,似乎是交媾了许久,整体都蒙上一层汗津津的粉红晕色,在灯火的照耀下甚至能反射出一层白艳艳的诱人光泽。
如今,这个妖娆动人的妩媚女子正跪在床榻上,挺翘的美臀与丰盈的大腿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此时朝后高高撅起,胯间正插着一根犹如漆黑树枝般的惊骇粗长的黑棍,纤细的腰肢被一双干瘦的苍老手臂死死掐住固定无法动弹,前方,一对饱满白润的浑圆玉乳好似两个弹软的水球,此刻正随着她的剧烈呼吸颤巍巍地垂下晃动,两粒嫣红的乳晕早已硬立,宛若两枚漂亮的小葡萄,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采撷品尝。
洁白的玉臂微微颤抖着撑在床面上,长发披散间,精致白皙的面容泛着一抹红晕,朱唇微启,琼秀的小鼻高挺,一滴汗珠正从鼻尖上正向下滑落,美眸中满是迷离情欲之色,微微皱起的白洁额头上布满细细的密汗,粘着几根发丝,面上似乎有些痛苦,看上去仿佛有些凄美之意。
秦瑶的背后,那位黑漆漆的干瘪老人正一脸淫笑的半蹲在她的修长双腿间,胯下那根完全不符合常理的足足有成年人小臂粗长的黑色巨根正插在秦瑶那柔嫩的小穴中,此刻正在穴内不断地快速抽插,带出一大片淫水,将二人的胯间打的湿透,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嗯嗯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