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冥自然是听说了这些事,一时之间,现辽国都城的大街上,空无一人,就偶尔有几人,还是战战兢兢,东张西望,生怕自己面前突然就跳出一个妖怪来。
“主上,什么妖怪啊,这明明就是鬼姬干的,不过那日她又不曾被主上重伤,为何要吸这么多人,属下可听说那什么九阴功法是要受重伤才会突然要很多血的。”
沐羽在一旁,望着那些惶恐不安的人们,疑惑的问道。
“不一定只有本主能伤她。”
冷冥薄唇微启道。
匕刃由于上次被宇文向吉打伤目前都还躺榻上,还只能爬着,倒是也让沐羽感到有些愧疚。
“沐羽,管这些闲事,不如去照顾匕刃,待他伤养好了,你二人便回青獠去领罚,违背本主的命令,你们知道后果。”
冷冥见沐羽现在站在一旁,原本一个冷冰冰的女子,如今竟也多起话来,忽然想起了他二人那日,违抗命令擅自行动,若是就这样饶了他们,恐怕以后还会犯,还是给他们想点记性好。
“……是,主上。”
沐羽原本今日的好心情,被冷冥一句话,似是泼了一盆冰冷的水,瞬间就转身滚回去照顾匕刃了。
要不是因为自己楞是要让匕刃去引开宇文向吉,他哪里会受这么重的伤,确实是怪自己。可她也不曾想到宇文向吉的实力会如此厉害嘛。
见沐羽逃跑般的进去照顾匕刃,他嘴角微微一勾,想起了那日陈书岩那个背影。当时情况特殊也不曾多和她说上两句话,倒是有些遗憾,这一切皆要归罪于那个好师妹鬼姬身上。
冷冥派人打听才知道,自己那日竟然被鬼姬给利用了,不过后来她竟然随便找了一个人就冒充自己,简直是人格上的侮辱,绝对不能放过她。
沐羽熬了一碗药汤端着去给比匕刃,无奈,匕刃伤了左肩,故左手根本无法抬起来。他委屈的望着沐羽,沐羽暗自扶了一把额头,这意思就是要自己喂他了。
不过自从匕刃受伤回来,不是每日都是自己喂的嘛,他还要让自己吹,怕烫,什么时候一个杀手也变得如此矫情了。还有主上说的惩罚,那是什么破规矩嘛,真是想想都心累。
另外一边,宇文向吉和陈书岩收拾着行李,打算告辞了。南宫祁琪那里,陈书岩该提醒柳研的也提醒了,若是他们真的相爱,相信这个误会自然会解除,之后两人重归于好。再者便是从此是路人吧。
“书岩,想甚,如此入迷。”
宇文向吉看着正在呆的陈书岩,伸手在陈书岩眼前挥了挥。
“没有,书岩就是想南宫祁琪和柳研的事,还有那鬼姬,也不知她到底进宫来是何目的,我们就这么走了,会不会生什么事啊。”
陈书岩拉开宇文向吉的手,表着自己心中的感叹。
“鬼姬,说起来本王还不曾告知你,那日鬼姬想对本王下手,不对,是下口,结果被本王一脚给踢飞了,没死,但是重伤。”
宇文向吉得意的说着似是在陈书岩面前炫耀自己一样。
“你怎不直接解决了她,免得留着祸害那么多无辜百姓。”
陈书岩遗憾的看了一眼。
“书岩,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问本王可有伤到何处么?怎到关心起那个女魔头了。”
宇文向吉有些不悦的望着陈书岩。
“你不活蹦乱跳站在这里的嘛,再说了,就凭她还能伤了你不成?”
陈书岩白了宇文向吉一眼,再狠狠的鄙视宇文向吉。
“……好吧,书岩说的是,书岩这是在夸本王实力强大嘛。”
宇文向吉终于勉强的接受了,陈书岩那不知到底是不是夸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