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关心。
“吃啦,老妈你吃了吗?”
“也吃了。”
“和你商量个事儿呗。”
老妈接着说。
“说呗。”
“你爸想让我再待一周,你什么意见呢?”
我什么意见?我特么能有什么意见。
“无所谓啦,反正上周见了面的,多一周我也等你咯。”
看来老爸和老妈已经谈好了,老妈还只当下周是一次普通的人工授精呢,殊不知背后的阴谋诡计。我庆幸自己提前得知了,不然木已成舟,恐怕悔之晚矣。哪怕母亲没有受孕成功,但也是被别人的精液玷污了,这也是决计不可接受的。
看来是时候实施苦肉计了。
下午下课后,我直接去操场跑步,跑到满身大汗了,回寝室就光着膀子休息,接着洗冷水澡,再光着膀子睡觉。夜里就开始咳嗽了,好家伙,上头度赶上伏特加了。
周四一早,我已经喷嚏不停了,自知计谋已成,向辅导员请了病假。
下一步:我拨通了老妈电话。老妈听着我的声音,心里很难受,我也主动提出了要回家休息几天并且希望有她陪在身边。
老妈连忙答应,买了最近的一趟航班准备回家,连动车都不坐了。我也趁着还未“病入膏肓”
,出门打车回家,一路上鼻涕不停,司机都怕了。
到了家里,我喝了一包感冒冲剂,躺在老妈床上,等待着她回家。
抗住,坚持就是胜利。
晕晕乎乎睡到午后,打开手机,全是老妈的消息和未接电话。我回拨过去,嗓子却难以声,扁桃体炎可不在我的计划内,这玩意儿炎真的会影响睡眠啊。好在老妈说她已在出租车上,快到家了。
我又似乎晕了过去,等到我被老妈叫醒的时候,我的眼睛都难以睁开了。
老妈抱住我,摸了摸我的额头,喃喃自语:“怎么这么严重。”
“妈咪,下午好。”
我强撑着病体。
“妈咪不好,你都烧了,走,我带你去医院。”
我都不知道老妈哪来的力气把我扶起来,又带我下楼开车去社康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