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几人惊了。
“我说了,刚才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你们做到了,我很高兴。”
凤莲话语似有其他意思,顿时让几个人从头凉到底,原来是这样……还好他们刚才出手了!要不然,他们就只能到此了。
回程
“在这里等着,做出一点大动静也没事,要让他们以为我们这儿还没完事,懂吗?”
凤莲的笑容灿烂,却让几人不栗而寒,打自心底里的恐惧面前这个人。
“明……明白了。”
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十分安静。
“那就有劳各位了。”
点了点头,凤莲和云雾一起走出门,靠近范异和徐伯的房间。
两人刚进去不久,徐伯有些气急败坏:“你说你,要是这事成了吧,那还说得过去,偏偏你输了,还被人抓了去,现在这边境你是待不下去了!”
“待不下去最好,我正好和太子殿下申请,把我调回京城里去!”
范异的声音传出。
“住口!如今事态严峻,不许再提太子殿下!若是牵连了太子殿下,我就要你不得好死!”
徐伯打断他的话,露出了狠厉的神色。
范异自知亏,别过头,不耐烦地挥手:“知道了,你放心吧!”
过了一会儿,徐伯冷静下来,道:“等下,你去把那几个人解决了,随后我们立即离开。太子殿下如今已经与对方决裂,我们也不能与对方再有任何瓜葛,知道吗?”
“知道了。不过,对方派来的那几个西夷人全都死在了那京城来的官吏的护卫手上,就我一个被抓了。”
范异道。
徐伯闻言,却是蹙眉:“你是说,凤莲身边还有护卫?”
“对啊,要不然就他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还抓得到我?”
范异冷笑一声。
“那你刚才可看见凤莲身边那个护卫了?”
徐伯感觉到不对劲。
“这……好像没看到。”
范异这才有所察觉,隐隐感觉不对劲。
徐伯思量一番,突然大惊:“不好!中计了!”
“怎么了?到底怎么一回事?”
范异吓得站起身,不解地看着徐伯。
“没时间了,赶紧撤离,这凤莲根本不是受制被抓,他很有可能是想挖我们的底!”
徐伯拐杖敲了敲石板,脸色煞地褪了颜色。
“这……这……”
范异闻言,也终于明白过来他总感觉的不对劲是在哪里了!
“既然狐狸尾巴都出来了,那就留下来说说话吧!”
门被推开,凤莲从容地走进房中,面上莞尔一笑,几步路尽展优雅雍华。
“你……你居然……”
看到凤莲身后的云雾,两人齐齐退步,惊恐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