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山仔细回想,挠挠后脑勺:“这……我貌似还听到了什么禅语,什么颠下的,我听不太清楚。”
忽然,有些疑惑凤莲为什么这么问,“这个很重要吗?”
凤莲微微一笑,摇头:“不,只是随口问问。”
“这样啊!”
到底是村里人,心里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点点头,没在多想。
凤莲随意的打量了屋子,屋子破旧不堪,墙上屋檐上都有许多破洞,屋中也没有什么物品,就是简单的一床一桌一椅,不见其他东西。
云添咂舌,道:“这地方就是你住的?”
吉山闻言,看二人的打扮极为华贵,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干笑几声:“这地方只是临时住的,先前住的地方被土匪给烧了,实在没办法就只能住在这里了。”
凤莲只是漫笑,并不在乎环境如何,他来此是调查事情的。单于宫如果真的还在北原境内,势必了解他们等人的行踪,应该也知道他来到了军营。像这种城府极深的危险人物来讲,就算忍十年也能做到。此时,定会让那些人都停止行动,那么他要抓捕这些人,就更加费劲了!
凤莲不说,云添也就是诽谤几句,没有其他意思。
“那官兵应该是拿了钱,已经走了,你可以放心。”
吉山反复确认官兵没有回来了,这才向两人开口。
“多谢。”
凤莲望向外面,百姓们因为官兵的离开,慢慢地从角落里,屋子里走出。
有一名青年男子快速的跑到吉山的屋子前,敲了敲门,悄声的喊道:“吉山?吉山你在吗?”
“在,潘文你怎么来了?”
吉山连忙跑到门前,打开门与来人说话。
“你怎么把人带到屋子里来了呢?这万一,官兵又来了,你可不是也要跟着受罪?”
潘文往屋子里瞧,看到凤莲二人的时候,打个哆嗦,对官兵的恐惧到了极点。
“他们都是受那些贼人迫害的,如果不救他们那咱们跟那些贼人有什么区别?”
吉山不同意潘文的说法,摇头说道。
“如果等会那些贼人来了,我们该怎么办?你应该想想这个问题。”
潘文所做的也只是明哲保身,没有其他恶意。
凤莲轻笑,道:“放心吧,他们是抢财的,我的财物已经让他们抢走了,不会再来的了。”
“真的?”
潘文闻言,不确定地再问一句。
“我这一身的,也就衣服值点钱了。”
凤莲眼睛流转间,对吉山道:“不如这样吧,这衣服你们拿去城里典当,当的钱你们自已收下,就当是我回报你们的救命之恩。”
云添惊呼:“少爷,你如果把衣服卖了,你穿什么?”
“这不是有布衣吗?”
凤莲笑笑,见过卜算子老人之后,他心里也变得宁静,布衣锦衣于他来说都是一样的。而他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混进百姓里查清事情。
一身太过出色的锦衣实在不适合,还不如送给百姓去抵用,换一些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