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遵循著言多必失的原則,毛利並沒有對越智月光放話挑釁,他只是又一次地將球捏在了手中。
不管越智月光是沒有進入狀態也好,利用第一局來試探他也罷,他會直接拿下這一局比賽的勝利!
毛利本以為,在第一局比賽中,越智月光會一直「消極怠工」下去。
然而,就在毛利的第三顆發球剛剛越過半場的時候。
終於要認真起來了嗎?
毛利的嘴角悄然上揚了些許弧度,他握緊手中的球拍,準備以最好的狀態來迎接越智月光打過來的球。
然而,他始終沒有看到那顆回球的影子。
「3o:15!」
直到裁判報出了比分,他才發現,越智月光的球已經落地得分了!
「越智的馬赫回球,與去年u17世界盃時期相比,度又變快了。」觀瀾感慨道。
三津谷亞玖斗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開口道:「當然,在看到了觀瀾君的成長度之後,誰還能夠盲目自大,滿足於現狀呢?」
「部長他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見識到了世界,他才發現自己有多渺小。這一年以來,他一直在以觀瀾君和集訓營中的強者為目標而努力著。」
儘管毛利在觀瀾這兒受到的刺激不小,可越智月光受到的刺激不僅僅是來自觀瀾的,也有來自集訓營中的其他選手的,世界賽中遇到過的選手也對他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強烈的求勝心,再加上u17集訓營中嚴苛的訓練,造就了今天的越智月光。
立海大眾人聽著觀瀾與三津谷的對話,忍不住問道:「觀瀾君曾經跟越智君打過比賽嗎?」
「當然。」三津谷開口道:「畢竟是去年就入選了u17櫻花隊的人,觀瀾君不止與我們越智部長打過比賽,他與高中生中的頂尖選手都交過手。」
立海大眾人沒有詢問比賽的結果。
想也知道,如果觀瀾不能夠戰勝這些高中生前輩們的話,他是無法在世界盃賽中擔任單打一的。
不過,在此之前,這些國中生中的天之驕子們,對高中生們的實力沒有一個明確的認知。
直到這次毛利與越智月光的比賽,才讓他們看清了高中生們真正的實力。
由於馬赫回球度太快,即使是在有所防備的情況下,毛利壽三郎也難以對其做出回應,他很快就丟失了自己的發球局。
這個時候,儘管局勢對毛利不利,但毛利還能夠勉強維持住平穩的心態。
但到了第二局,越智月光的發球局,毛利的信心,徹底被摧毀了。
四顆馬赫發球,在毛利毫無反應的情況下,直接結束了本局比賽。
看越智月光那輕輕鬆鬆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打比賽,倒像是在進行一項常規練習。
汗水從毛利的額頭上不斷流下,有一些落在他的眼前,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抬起手背擦去,然而沒多久,又有汗水源源不斷地從他的額上滑落。
可惡,可惡,快停下來啊!
毛利抬起頭,便直直撞進越智月光居高臨下的冰冷雙眼中。
一種無形的壓力在毛利的身上蔓延了開來。
對方的發球他看不清,對方的回球他也接不到,這場比賽,他到底該怎麼繼續打下去?
「毛利前輩的狀況,似乎非常不妙。」柳蓮二握緊了手中的筆記本,有些擔心地看著球場中的毛利。
「啊,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毛利前輩如此狼狽的一面了。」
幸村開口道:「越智前輩的實力很強,並且,他也是一名精神力選手。這一次的比賽,對於毛利前輩而言,是極大的挑戰與考驗。」
他看著越智月光的眼眸,意味深長地道:「精神暗殺,已經開始奏效了啊。」
如果毛利能夠頂住壓力,面對越智月光的「精神暗殺」做出有效的反擊,哪怕他最終輸了比賽,他抵抗精神力絕招的能力也會得到大幅度提升。
反之,如果他被越智月光徹底擊潰,想要再一次從泥澤中爬起來,就沒那麼容易了。
第三局,又是毛利的發球局。
然而,當毛利將球高高拋起而後揮拍的時候,卻發現揮出的拍子落空了。
毛利驚愕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敢相信這樣低級的錯誤,居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這種低迷的狀態對他的影響顯然是持續性的,第二球,儘管他勉勉強強將球打了出去,卻沒能過網。
雙打失誤的他,就像是在主動給越智月光送分一樣。
「毛利前輩到底在幹什麼啊!」場邊的切原大聲道。
不久前,切原正式進入了網球部。由於他聲稱要做「三巨頭之下的第四人」,他主動找到了現任「第四人」毛利壽三郎打了一場。
結果毋庸置疑,切原被毛利狠狠收拾了一頓。
然後他才被網球部的前輩們告知,雖然毛利名義上是網球部的「第四人」,實際上,他的實力可以與三巨頭比肩。
從那之後,毛利在切原心目中的形象就高大了起來。
然而,這麼強大的毛利前輩,在越智月光面前毫無還手之力不說,連正常發球都做不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開口為小學弟解了惑:「赤也,毛利前輩並不是單純的發揮失誤。而是冰帝高等部部長對他使用了『精神暗殺』。如果毛利前輩不能從這一招中掙脫出來,那麼這場比賽,已經結束了。」